但她心里很是清楚,她和霍均赫怎么可能备孕,这简直就是天底下最荒唐的笑话。
她很清楚他们的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一场契约,而且现在只剩不到半个月的时间了。
可他这几日却偏偏又说了好几次要孩子的话,有时候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。
还没等她回神,霍夫人先是愣了几秒,不过很快脸上瞬间绽开欣喜的笑容。
就连她看向虞听眠的眼神都缓和了不少,却依旧带着几分固执。
“你们小两口虽然嘴上说在努力,但我这心里还是不踏实。”
霍夫人放下手中的茶杯,语气坚定,“不行,赶明儿我还是要安排最权威的妇科医生,亲自带听眠去做个全面的身体检查,确保她身体没有问题,我才能真正放心。”
虞听眠闻言,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。
她想开口拒绝,却不知道怎么开口。看向身旁的霍均赫也没有再多说一句话,仿佛是默认了霍夫人的决定。
虞听眠的心,一点点沉了下去,她真的猜不透霍均赫到底在想些什么。
气氛一时有些凝滞,虞听眠的手紧紧攥起,无名指上的结婚戒指硌得指骨生疼,霍均赫不动声色地看了她一眼端起佣人刚倒好的一杯温水。
“我要去上楼看看语苏的情况。”
他淡淡开口,仿佛刚才那句颠覆性的话并非出自他口,他看向虞听眠,“你去庭院的车里,给她取点东西上来。”
这句话,对于虞听眠而言无疑是解脱,她几乎是立刻点头,没有丝毫犹豫应声道:“好。”
话音落下,她转身便朝着门外走去,她只想尽快逃离这个让她窒息的地方。
走出客厅后微凉的晚风扑面而来,才稍稍吹散了她心底的烦闷与压抑。
她缓步走向庭院里的车子,先是仔细翻找了后备箱,可是里面只有一些备用的工具和毛毯,根本没有霍均赫口中所说的要取的东西。
难道那东西是放在了前排?
虞听眠疑惑地又绕到副驾驶一侧,一下子就看到副驾驶的储物箱半掩着,一个精致的深蓝色丝绒盒子静静放在里面。
她心中一动,伸手将那个丝绒盒子拿了出来。
这盒子手感细腻,一看便知里面的东西价值不菲。
虞听眠轻轻打开了盒子,璀璨的钻石光芒立刻映入眼帘。
盒子里面是一条设计精巧的钻石项链,款式简约却不失高贵,而且每一处线条都流畅至极透着独有的设计感。
这条项链,她认得。
前段时间,她在霍均赫书房收拾文件的时候,无意间在他的书桌抽屉里看到过一张手绘的设计图。
设计图纸上的项链和眼前这条一模一样,她当时还觉得那项链设计的风格独特,却从未想过那项链竟然真的被做了出来。
而更让她心头一颤的是,项链的搭扣处细细镌刻着一个小小的英文字母——Y。
Y,语。
她想都不用想就反应过来,那是柳语苏的“语”。
原来,这是霍均赫亲自为柳语苏设计的项链。
他平日里冷漠寡言,却愿意亲自花费心思为柳语苏设计专属的珠宝,还镌刻上属于她的字母。
这份独一无二的偏爱,刺眼又伤人。
刚才在车里他让她戴上结婚戒指时那转瞬即逝的柔和,在此刻显得无比讽刺。
这条项链,想必是他特意准备要送给柳语苏的惊喜。
这无疑是再一次提醒她,她永远只是个局外人。
她调整好情绪,转身准备返回老宅,脚步却异常沉重。
而与此同时,霍家老宅二楼的卧室里。
柳语苏躺在床上,脸色依旧带着几分苍白,看上去柔弱不堪。
霍均赫端着温水走了进来,将水杯放在床边的床头柜上,“听话,乖乖把药吃了,身体会好得快点。”
“谢谢均赫哥。”柳语苏柔柔弱弱地开口,声音带着病后的沙哑眼底满是依赖,伸手想去拿水杯。
就在她的手指触碰到水杯的瞬间,她像是忽然浑身无力一般,整杯温水尽数洒在了她身上,瞬间浸湿了身前的衣裙。
“哎呀!”柳语苏惊呼一声,脸上立刻露出自责又委屈的神情。
眼眶瞬间泛红,看着霍均赫声音哽咽,“对不起均赫哥,连杯水都端不稳还把衣服弄湿了,我太没用了,都怪我身体不好,一直拖累着均赫哥。”
说话间,她故意微微松开身前的衣领同府了下身子,胸前的春光若隐若现带着刻意的勾引。
她很清楚霍均赫的喜好,以往只要她露出这般柔弱又委屈的模样,再稍加一点引诱,霍均赫定会对她心软,满眼都是心疼。
这一次,她相信依旧可以如往常一样留住霍均赫的目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