污蔑人。”
这番指责,简直荒谬至极。
霍均赫从沙发上起身,走到虞听眠面前,语气带着几分疏离的笃定:“昨天除了你,没有人去过语苏的别墅。你从城西别墅取药回来后,手链就不见了。”
他的语气里带着毫不犹豫的肯定,话里断定就是她偷走了手链。
虞听眠看着他冷漠的神情,心口泛起密密麻麻的钝痛。
她笑了笑,笑容里满是自嘲:“在你心里,我会是为了一条手链做出偷鸡摸狗的事的人吗?”
“张妈,”霍均赫没有回应她的质问,只是转头看向一旁的佣人,语气不容置疑,“去夫人的房间,仔细搜查一遍,看看有没有手链。”
虞听眠站在原地,看着张妈领命上楼的身影,愈发觉得霍均赫就是个神病,昨天还装出一副关切的模样,现在就这样怀疑自己是小偷。
她知道在霍均赫心里自己永远比不上柳语苏,哪怕是柳语苏的一滴眼泪,只是没想到,她竟是可以随意被污蔑的人。
她没有阻拦,也没有辩解,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,仿佛在等着对方还有什么好戏要上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