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效命,倒是朕这个父皇不如你了!”
萧渡:“军中的人马无法轻易进京,父皇倒也不必过分忧虑什么。”
大晋帝听着他这话,气得咳嗽起来,只觉得他分明就是在睁眼说瞎话,是!军中的人没有命令,是不能随便进入京畿重地的。
可若是萧渡真的面对了性命危险,军中那些丘八还能忍得住吗?
恐怕会直接反了,打入京城来。
他咬着牙怒道:“这些年,一直都是朕在给他们发俸禄,发饷银,可到头来,他们竟然是更认你,而不是朕!”
萧渡语气平静:“他们有自己更看好的未来君主,觉得儿臣能比其他兄弟做的好,所以才支持儿臣,又何尝不是对父皇的另一种效忠?”
大晋帝自然是不能接受这种说辞的,听得更加生气了。
却也看着萧渡道:“若是你赢了,你打算如何安置朕?要请朕殡天吗?”
萧渡:“父皇多心了,我大晋也不是养不起一个太上皇,儿臣并不想担上弑父的骂名。”
大晋帝听了他这样的话,也并没感觉到很安慰,反而气得脸色都有些发紫。
他还以为这个小子会与自己装一下,比如说只想要太子位。
可没想到竟是直接摊牌。
看出大晋帝在想什么,萧渡轻嗤:“父皇该不会以为,儿臣会天真到觉得,自己只需要做个太子,就能高枕无忧了吧?”
他这一次没有传召就回到京城,已经是触犯了父皇的逆鳞。
如果这皇位自己不直接取下,若父皇身体好些了,重新坐稳了这个帝位,对方恐怕就是去扶持老十,也不会轻易把帝位传给自己。
大晋帝深呼吸了一口气。
盯着他道:“朕还问你一件事,你如实回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