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说了,是县主的吩咐,所以那个人就能供出县主来。
但是现在萧毓秀不承认,而吩咐对方的人是自己……自己就真的很难从这件事情里面脱身了!
裴雅着急地道:“县主,你不能这么对我,我当时也是听你的命令行事的!如果不是你叫我去吩咐那人,我也不会……”
萧毓秀冷眼看着她:“本县主什么时候命令过你这种事了?分明是你自己与靖安王妃有过节。”
“是你一直觉得,老太太不打算给你准备出嫁的嫁妆,都是王妃害的,所以对她怀恨在心,才想出了这个主意。”
“这一切与本县主有什么关系?”
裴雅脸色惨白:“不是的,不是这样的……”
萧毓秀:“你说是本县主指使你的,你可有什么证据?有人证和物证吗?本县主提醒你一句,你身边的婢女可不能作为人证,按照我大晋律法,自己的奴仆是要避嫌的,他们说的话不足为证。”
裴雅脸色更难看了,她当然也没有什么物证,更找不出其他的人证。
接着,萧毓秀与大理寺的官员道:“大人,这件事情已经很明白了,分明就是裴雅自己与靖安王妃有仇。”
“所以假传了本县主的命令,谋害靖安王妃,此事与本县主一点关系都没有。”
大理寺的官员哪里会看不出来这事萧毓秀一定是参与了?
但是就如萧毓秀所说,裴雅没有证据证明是萧毓秀指使她的,那幕后的主使就只能是裴雅。
裴雅气疯了,终于明白了当初母亲让自己不要与萧毓秀搅和在一起是对的。
大嫂秦氏因此丢了性命,看来自己也活不成了!
激愤之下,她拔下了自己的簪子,对着萧玉秀冲了过去“萧毓秀,你不得好死,我跟你拼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