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渡:“……”
藏锋和津羽更是险些惊掉了下巴。
能躲过国公府的眼睛,自己存下那么多私产,不必想都知道会是一件多不容易的事情,但沈棠溪竟然就藏住了?
她是怎么忍着,没把这事儿说出去的呢?
就连萧渡都很意外:“如果他们知晓你这般会赚钱,定会重新评估你的价值,说不定当初都不会那般对你。”
以她如今从细枝末节中,展现的智慧来看,不会发现不了这一点。
沈棠溪道:“我自然知晓这一点,但对他们来说,权势还是比银子更重要吧?”
“我没有必要掏空自己的家底,让他们只是略微看得起我,然后让我去做贵妾。”
“后头裴淮清倒是与我说了,如果我能展现自己的价值,他就不娶萧毓秀,但那个时候我觉得他不值得我赌了。”
“为了藏住这笔钱,先前我在裴家都老实得很,有些时候有机会反击也没反击,就是怕他们得知了我有钱,全强夺了。”
说起来,为了保住这笔钱,还多吃了些苦,但如今看来是值得的,那么多白花花的银子,没落到敌人的口袋,如何不值呢?
津羽不由得说了一句:“王妃您还是有防人之心的,裴淮清没有与县主在一起之前,您也没提……”
他忽然开始觉得,他们这个王妃,挺沉得住气,甚至心机挺深的,对夫家也防备得这么狠。
沈棠溪也知道津羽在想什么。
她也不生气:“那也是因为裴家没信任过我,我嫁过去之后,明里暗里,还是感受到几分轻视的。”
“恒侯夫妻表面上叫我好好照顾裴淮清,好似认定了我,但眼底偶尔也是会露出不屑来。”
“婚后崔氏也没想过让我执掌中馈,哪怕是因着她还年轻,不想这么快让渡权力,可按理也是应当教教我,让我以后好接手了,但她也没有。”
“我自觉裴家人似乎没把我当自己人,裴淮清也总是不冷不热的,所以我便留了个心眼,到头来,是留对了。”
津羽听到这里,从觉得沈棠溪心机深沉,变成觉得王妃很聪明了。
原来是因为早早地就怀疑裴家了,所以防了一手。
萧渡却忽然问:“那为什么与本王直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