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:“你与靖安王……圆房了?”
沈棠溪真的觉得他有病,他一个前夫有什么资格问她这种问题?
但是想想,说不定能让这个癫公死心。
于是她道:“都成婚了,圆房有什么问题?”
裴淮清后退了好几步,他没有与萧毓秀圆房,一来是因为对萧毓秀并没什么兴趣,提不起兴致。
二来是心里有种隐秘的期待,想着自己若是没有碰萧毓秀,说不定自己还有机会跟棠溪从头开始。
但是现在,沈棠溪却已经跟萧渡圆房了。
她明明是他的,自己娶了她三年,都没碰过她,萧渡凭什么这几天,就得到她所有的美好?
沈棠溪懒得再与他多说什么。
只是盯着萧毓秀道:“县主,其实我是真心觉得你们这样的人,就应当一辈子捆绑在一起,千万不要分开。”
“我甚至可以指天发誓,这是我的心里话!”
一个介入他人的姻缘,一个见利忘义。
可不是应当一辈子在一起,不要去祸害旁人吗?
最后又提醒裴淮清:“裴三郎,以后还请称呼我为靖安王妃,见到我之后,记得行礼。”
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这一次萧毓秀没有拉她,因为她竟然发现,沈棠溪说的好像还是真心话,对方是真的不想与自己抢裴淮清了。
沈棠溪的态度,好似是丢了什么不要的污秽东西给自己。
她回头看向裴淮清,讥讽地道:“你可看出来了,她是真的不要你了!你这几日一直不肯碰我,是为她守身吗?她不稀罕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