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方才耐着性子哄了自己半天不说,还恨不能把自己的铺子都给她,甚至还说起父亲的事。
如果换了裴淮清,恐怕早就不耐烦地开始说她矫情,怪她为了一点小事就半点不说话了!
而萧渡呢?反而叫她以后别太好说话?
萧渡听了她的问题,倒是顿了顿。
从方才打算服软的时候,他便叫藏锋等人出去了,因为他还是好面子的,不想叫下头的人,看着自己在妻子面前,做小伏低的模样。
否则将来自己怎么带兵?
此刻听了沈棠溪的问题,他先是回答:“本王娶了你,自然不能欺负你,本王说错话,你不开心,本就是本王的过失。”
“让你消气,是本王作为夫婿的责任。”
沈棠溪是真没想到,这人责任心这么强,不止要给她王妃的尊荣和保护,还要照顾她方方面面。
“但本王也必须承认,本王大抵是色令智昏了!”否则,他应当是把人哄好,就作罢了,根本不可能还在那儿劝她以后不要太好说话。
这跟给自己挖坑有什么区别?
哪怕是成婚的前夜,他都不可能想到,自己会傻到给自己挖坑,可偏偏今日自己就说出来了。
这除了是色令智昏,除了是因为与她做那样的事太过愉悦,不想她因为生气,晚上不让他碰;或是做出一副不情愿的模样,让他也兴致全失。还有什么别的解释?
他想不出来。
也懒得再想,便索性坦然承认了——他大抵就是重欲,就是好她的美色!
沈棠溪险些被他的话噎死,对上了他眸光灼灼的眼,想了想昨夜的事,忍不住捂住了自己又变得通红的面容。
面前的男人,把媳妇的气哄消了之后,自然也是知道为自己争取的。
拉过她的手,轻声哄她:“今夜,在本王身上,再抓几条血痕可好?”
沈棠溪:“!!!”
他是有什么疯病吗?为什么会对自己提出这般离谱的要求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