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是真的呀,不信你随便叫几个夫人过来瞧瞧,问问我说的对不对!”
话音刚落。
门口传来一阵动静,原来是裴淮清带着萧毓秀,正好出来买首饰了。
见着了铺子里头的沈棠溪,裴淮清也是愣了一下,明明他们已经和离了,可这个时候,他竟感觉自己仿佛被抓奸了一般,有一丝尴尬。
“棠溪……”
顾沁雅是看不惯这个负心人的,没好气地道:“叫什么棠溪?叫沈娘子!哦,对了,叫靖安王妃也是行的,不要喊得好似她与你很熟一般。”
裴淮清看了一眼顾沁雅,抿了抿唇,有些不快。
但他一个大男人,在这里与一个女郎吵起来,传出去也是不体面的,所以他忍住了没吭声。
倒是沈棠溪看了顾沁雅一眼,心里越发喜欢这个姑娘了。
因为她也很烦裴淮清叫自己的名字,但是她说了很多遍了,这个癫公就跟听不懂一样。
萧毓秀看了一眼顾沁雅,冷笑道:“还没走进门,就听见有人夸得天花乱坠。”
“本县主还当是谁呢!没想到竟然是你们!”
“女子最重要的是德行,容貌又算什么?以色事人是什么光荣事吗?真不知道在得意什么!”
沈棠溪听了,深以为然:“是啊,女子最出众的是德行,只是不知道德行这东西,县主你有吗?”
“不如县主你出去打听打听,众人都是如何评价你的德行的?”
她这般一说,也是戳中了萧毓秀的痛处。
在她看来,她如今为陛下不喜,而且在京城声名狼藉,都是因为沈棠溪这个贱人!
她咬牙道:“那你呢?你若是个好女人,淮清哥哥也不会不要你了!我如果你是,早就寻一根绳子自尽了!”
“你今日特意跑来这里,该不会是打听到淮清哥哥要与我来此地,故意来勾引淮清哥哥的吧?”
“我告诉你,如今我才是淮清哥哥的未婚妻,你早晚消了心思!”
沈棠溪都听笑了,还为了裴淮清来呢?
她刚要开口反驳。
门口忽然传来了萧渡的声音,明显是冲着萧毓秀:“本王似乎听见有狗在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