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偷点东西,说是我做的,我也不奇怪,毕竟你们裴家的根在那里!”
裴雅被气坏了:“你……”
她发现自己最生气的,竟然都不是沈棠溪说的话难听,而是发现自己居然没有办法反驳。
因为沈棠溪的那些比如,桩桩件件都是真的。
裴淮清站在边上也被指责了,面上其实也是有些挂不住的。
但他顿了顿,却只是与沈棠溪道:“棠溪,如果你同意不嫁靖安王了,祖母送来的这些东西,你也是可以留下的。”
“我并不是吝啬,舍不得给你这些。”
“只是你应当懂我,我们裴家的银钱,只能给裴家的媳妇花,你拿去王府花用,殿下也会没脸。”
他想,沈棠溪这辈子,应当也是没有见过这么多财物的。
若是她对这些财帛动心了,说不定会想留下这笔钱,想法子退了与靖安王的婚事。
沈棠溪听笑了:“没人想花你们裴家的钱,实则就是你们今日不来寻我要,我也不会动分毫。”
“还有,虽然你觉得殿下不把我当回事,但事实上殿下给了我更多银钱,我也不稀罕这些。”
“你们快些清点完了,赶紧走。”
“也劳烦你回去之后,与老太太说说,以后莫要给我送东西了。”
“免了回回她老人家前脚送了,你们后脚又来要,还要说些难听的恶心我,你们这些后辈不怕丢她老人家的脸,我还觉得烦!”
当初是那对镯子,如今是添的这些嫁妆。
裴家人也是真不嫌丢人,堂堂高门望族,送了东西还多次要回去,老太太的脸都要被他们丢光了。
说完她也懒得与他们再多说什么,留下青竹与他们清点东西,便自己回屋了。
裴淮清哪里会听不明白,沈棠溪这话也有讽刺自己当初帮着萧毓秀,拿走那对镯子的事?
他一时间也觉得十分没脸,瞧着自己手里没送出去的请柬,心情也十分糟糕。
青竹与他们对接完了,他和裴雅一起回府的路上。
经过一条巷子,裴淮清忽然觉得气氛不对。
还没有反应过来,他就忽然被麻袋套住了——
接着,就是拳脚和棍棒,落到了他身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