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萧毓秀几次三次差点被人害死,是谁的手笔了。
最受陛下看重的康平王的独女,都尚且如此,自己一家又能好到哪里去?
虞相公没那么自信!
萧渡听到这里,倒也明白了,虞相公的确是真心要与虞雪茵割席了。
如对方所言,此事一开始就是虞雪茵一人引起的,虞相公的确是有错,错在不该心怀侥幸,让女儿进宫求给自己做侧妃。
这一份过错,与对方多年来对自己的支持,可以互相抵消不少。
思虑片刻后,萧渡道:“倒也不必辞官归乡,你自请辞去丞相之位,去外地任职便是。”
虞相公是有些做官的本事的,对方既然许诺了与虞雪茵割席,萧渡也不是一定要赶尽杀绝。
虞相公一听这话,当即眼前一亮,跪下道:“多谢殿下手下留情!”
其实萧渡的说法,对他也是最好的。
继续做这个丞相,就是萧渡不暗杀自己,陛下也不一定会放过自己。
若是自己请求外放,远离了权力中心,陛下至少是不会怀疑自己想当摄政王,觊觎皇权了。
有一个想象力丰富,天天焦虑,日日担心别人觊觎他帝位的陛下,虞相公其实也是挺累的。
他这些年行事,瞻前顾后,战战兢兢,才让陛下没有怀疑过自己的忠心,在丞相的位置上坐得安稳,然而这回被女儿全搞砸了!
萧渡:“虞相公最好记住自己说的话。”
虞相公立刻道:“殿下放心,下官若是再管那逆女的事,便让下官全家死无葬身之地!”
他立下如此重誓,就是铁了心的不会管了。
萧渡轻嗤了一声,离开了此地。
……
沈棠溪在府上,没等到虞雪茵更多的消息。
倒是等到穿着裴家奴仆衣服的人,抬着几箱子财宝,到了自己的门口。
她立刻皱眉,裴家这又是想玩什么花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