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:“所以我们只需要,故意让陛下的耳目知道,其实虞妃是给您做侧妃都做不了,才去引诱陛下的,陛下自然会不喜她。”
“甚至说不定,陛下还能顺势查到,她在画舫里头算计沈娘子,最后不得不躲到宫里的事情,还明白了陛下不过是她保命的挡箭牌……”
“如此陛下就是再喜欢她的美貌和才情,应当也会冷了心。”
“刚得宠就失宠,宫里的人最擅长拜高踩低,再有皇后娘娘出手,她恐怕会过得生不如死。”
虞雪茵算计沈棠溪和萧锦的事儿,其实是不便直接对陛下说出来的,也不便对外公开。
因为即便他们都知道,什么事情都没发生,可也难免会传出一些叔嫂间的流言蜚语,对沈棠溪的名声是不好的。
但如果陛下自己查出点什么,就不一样了。
萧渡没出声,默认了陆藏锋的话。
陆藏锋啧了一声:“虞雪茵定是没想到,自己自作聪明,想着立刻对沈棠溪耀武扬威,却是反而坑了她自己,要让陛下开始查她了。”
“陛下厌弃了她,自然也不会再维护她,更应当不会介意殿下您不让沈棠溪进宫,拂了陛下面子的事了。”
萧渡:“嗯。”
他“断了腿”之后,父皇为了展现皇家的父慈子孝,展现对于有功之臣的看重,顺便表演给外人看父皇从来没有忌惮过自己,对他可是宽容得很。
不是天大的事,不会轻易过来怪罪他。
不过陆藏锋这会儿,也终于忍不住。
支支吾吾地问出了在自己心里,盘旋了几日的问题:
“对了,殿下,王妃当日与裴淮清说,裴家只是她做王妃的跳板,她被逼急了会去勾引老王爷和袁世子,您……到底是如何想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