抹着眼泪道:“原来靖安王是这等心思……”
沈棠溪:“陆藏锋亲口说的,殿下只是想借我的气运罢了,靖安王当时在场,没有反驳。”
“眼下看来,别说他们只是觉得我贪慕虚荣了,恐怕就是亲眼看到我的恶毒举止,殿下为了自己的腿,也不会轻易放弃这桩婚事了。”
“阿母你想想,裴淮清都看不起我,远远比他优秀的靖安王殿下,能觉得我足够与他匹配吗?”
“只是因为殿下人品好,所以才给了我王妃的位置罢了,但我要有自知之明,等我没价值了就立刻主动离开。”
“殿下念了几分情分,或许还会多给我一些补偿和照拂,若是跟在裴家一样,指望着裴淮清身体好了,我也过上好日子了,我的下场未必会比现在好看!”
就是萧渡不收拾她,皇后也不会放过她。
这些事情,这一两日,沈棠溪其实已经理明白了。
她特意说给阿父和阿母听,也是想叫阿母清楚,自己对于靖安王来说,根本什么都不算,也只是一个吉祥物罢了。
希望阿母日后不要打量着自己是王妃,以为萧渡对自己情深不悔,然后跑去萧渡那里,叫对方给知哥儿谋取什么福利和官职。
若是真的那样,他们沈家就更是笑话了!
叶氏听完之后,抹着眼泪道:“如此说来,想来即便是陛下赐婚,靖安王也是不会为你准备什么像样的聘礼了。”
先前她是说了不在乎聘礼的,但如今都要做王妃了,叶氏当然还是希望长脸的,眼下看来,这脸是长不成了。
沈棠溪没有出声,算是默认。
她觉得,就是萧渡先前准备了像样的聘礼,方才听了她的话,应当也是觉得特她不配收了。
但他们总归也不是要做真正的夫妻,就是萧渡给再多的聘礼,沈棠溪将来也是要还他的。
既然如此,也没必要在意这些。
却没想到,三日后,她大惊失色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