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如此,你还留在此地做什么?还不滚?”
沈棠溪听到这里,心思一沉。
他果然都听到了!
此刻萧渡一定觉得,她就是个贪慕虚荣,恋慕富贵,无情无义的人吧?
沈棠溪知道,先前萧渡其实是看不起裴淮清的,如今他若是觉得,自己与裴淮清其实是一样的人,知道自己也想着有了更好的前程,就对裴淮清弃之如履,应当也是看不起自己。
她一时间心绪乱得很。
裴淮清看了看萧渡,又看了看沈棠溪,只觉得自己像是戏台子里的丑角。
索性恶毒地道:“殿下以为,沈棠溪就会一直陪在你身边吗?”
“将来如果成为储君的不是你,恐怕殿下你也只会成为她的下一个跳板。”
“殿下的下场,并不会比我好!”
说完了之后,又看向沈棠溪:“你这样的人,殿下怎么可能真的爱你?他看透了你的真面目,只会觉得你的品性低劣至极!”
“日后遇见了品性好的女郎,这个王妃的位置,你还坐得稳吗?”
话说完,裴淮清才踉跄着离开了。
他只觉得心痛如绞,他不敢相信一切是真的,却又不得不相信一切是真的。
更令他难以接受的是,好似即便一切都是真的,他心里还是放不下,难过得没法呼吸。
怎么会变成这样?
沈棠溪是什么时候,给他下蛊了吗?
明明他心里更看重的,不是权势,不是裴家的未来吗?
他走了之后。
沈棠溪瞧着萧渡,思索着该不该与他解释几句。
然而萧渡,先一步开了口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