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,见着沈修都这么说,他这才终于开始相信,沈棠溪当日说的是真心的了。
见他还是不肯走,沈棠溪还故意道:“裴淮清,你应当是这个世上,最能理解我的人,不是吗?”
裴淮清愣住了:“什……什么?”
沈棠溪盯着他的眼睛道:“你都能为了县主舍弃我,为什么就不能接受,我为了靖安王舍弃你呢?”
“其实从头到尾,我们都是同类啊!”
“人往高处走!你想借着康平王府,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宰辅,难道我就不想嫁给靖安王,做高高在上的王妃?”
“说起来,我还得感激你们家肯娶我做正妻,叫靖安王殿下明白了我的重要,也终于愿意把正妃的位置给我了。”
“谢谢你啊裴淮清,你也算得上是我嫁给殿下做王妃的跳板了,你可以功成身退了!”
沈棠溪这些话,自然没有一句是真心的。
但是吧,她觉得只要能把裴淮清给恶心到了,不要再做什么让她去抗旨的春秋大梦,说两句谎话算什么?
沈棠溪:“所以你叫我去抗旨,真的太可笑了,如今我们都有了更好的出路,应当彼此祝愿才是。”
“你拿出这副拿得起,放不下的小儿女情态,又是在做什么?”
裴淮清听得心里越来越冷,苦笑着道:“原来我裴淮清,对你来说,不过就是一个跳板罢了……”
沈棠溪看着他的模样,都想笑,他自己另攀高枝就行,她表示她也是打算着另攀高枝,他就不能接受了?
真是个严以律人,宽以待己的贱男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