淮清昨日还在发烧,今日脑子也是昏昏沉沉地出来的,这会儿见母亲发疯,也是不敢轻忽,脚步虚浮地跟着出去了。
恒侯也立刻叫管家去招呼护卫,一起出门去追崔氏。
谁也没想到,崔氏竟是闹到萧渡的王府门口了。
她在门口嚷嚷着,要见萧渡。
萧渡倒也耐着性子出来了,居高临下地看着崔氏发疯的模样,诚心问了一句:“怎么?裴家的狗链没绑好?”
崔氏听完,气得险些吐血:“靖安王,你竟然这般侮辱我!”
萧渡挑眉:“那又如何?”
崔氏更生气了。
但她还是狠狠地压了一下火气,咬牙问道:“敢问殿下,我崔家到底是如何得罪你了,你要这般赶尽杀绝!”
萧渡淡淡道:“崔家倒也没得罪本王,得罪本王的是你。”
崔氏愣住了:“什么?”
萧渡:“沈棠溪将要做本王的王妃,你敢上门打她,就没想过本王会报复?”
这下,不止是崔氏懵了。
就是刚刚赶来裴淮清也懵了。
在他看来,沈棠溪早晚是会回到自己身边为妾的,靖安王这话是什么意思?
看着崔氏震惊而又惨白的脸色。
萧渡好看的眸中,带着难掩的恶意。
他一字一句,仿佛恶魔低语,慢条斯理地道:
“你崔家作恶无数,但看在崔家历代以来的功绩上,看在你父年轻时为大晋救过不少人的份上,本王本是没准备让崔家死这么多人的。”
“逼着本王将他们都送上刑场的,是崔氏你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