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铭杰虽然也不知道,萧渡为什么看崔家人这么不顺眼,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对沈棠溪被打的事情反应这么大,但萧渡说的,他是一万个赞同的!
于是也立刻道:“陛下,臣附议!恒国公一家,仗着世袭罔替的爵位,单单只儿子的婚事上,就在京城闹了多少次笑话?”
“裴轻语甚至还雇凶杀人。”
“足见裴家的家风和家教,都不怎么样!”
“若继续让崔氏做这个国公夫人,就是我们大晋都要被耻笑!”
这些张铭杰其实早就想说了,而且他严重怀疑,他们已经因为裴家的事,被他国的人当茶余饭后的话题,嘲笑了很久了。
张铭杰说出来的,其实也是许多清流的心声。
只是众人先前都因为裴老太君德高望重,乐善好施,所以大家都不想对裴家做得太绝,说得太过。
但崔氏行事这般张狂,他们也都是忍不得了。
于是也吩咐道:“靖安王殿下和张大人说的是!”
“臣早就觉得,与裴家这样的人家,同朝为官,令臣羞耻!”
“臣亦然!若是崔氏这样的人,还能继续做一品诰命夫人,天下女子皆以她为表率,有样学样,那还得了?”
吏部右侍郎在这个时候,站出来道:“陛下,崔氏固然是跋扈了一些,但还请您看在几代恒国公,对大晋忠心耿耿的份上,从轻发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