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。
叶氏也抹着眼泪道:“当初你父亲被外调,在外头自在不少,还有人上门来巴结。”
“我都只以为,是因为裴家认我们这个姻亲,对我们好。”
“其他人是看国公府看重我们,想攀附国公府,便给我们面子,才来讨好。”
“却是丝毫没想到,竟只是条件罢了……”
亏得她还一直觉得,是裴家对他们千好万好,也正是因此,更觉得棠溪不懂事。
如今看来,全是笑话。
青竹道:“夫人,这些还是先别说了,还是先给女郎处理伤势吧!”
叶氏也连忙道:“好!我亲自给棠溪涂药。”
她是希望能够借此,与女儿拉近关系,叫棠溪不再这样讨厌她。
沈棠溪顿了顿,本是想拒绝,因为想着阿母先前对自己的逼迫,她始终是过不了心里的那道坎。
但冷不防地想起来,阿母那会儿挡在自己跟前,护着自己的画面,她最终到底什么都没说。
罢了。
处理伤口的时候,沈棠溪一直垂着眼,静静想着事情。
青竹了解她:“女郎,您是有心事吗?”
沈棠溪是有的,她回来的路上,还并不是很想嫁给萧渡,只是受了人家的恩情,人家要自己帮忙,不得不嫁。
但眼下,被崔氏这样折磨了之后,她忽然改了心思了。
她要嫁他,靖安王妃,实在是一个很好的位置。
说不定,她可以在这个位置上,狠狠地报复崔氏!
凭什么坏人有权柄,而自己没有?这不对!不该是这样!
想到这里,她对青竹道:“你替我去一趟靖安王府,送一封信给殿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