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即便十分难受,她也还是隐忍着拉扯自己衣衫的冲动。
凭借着潜意识里的坚韧,强行抵抗着身体里头的不适感。
她不太睁得开眼睛,神志也不算十分清楚,但就是觉得十分躁热,呼吸也不由得变得重了几分,艰难地喘息。
就在这个时候,忽然听见推门的声音。
她强行让自己掀开眼皮,去看看是谁进来了。
但因为神志实在是不清楚,只见到一团月白色的虚影,看身形仿佛是个男人,但是对方长什么模样,她却是看不清。
来人瞧着床踏上,明显香汗淋漓,面色绯红的沈棠溪,也愣了一下。
接着明白了什么,嗤笑了一声,轻声道:“原来是这样啊!”
这个声音,沈棠溪觉得有些熟悉,自己先前一定是听过的,但是她现在脑子混乱不清,所以也分辨不出来,到底是谁。
萧锦盯着榻上的人,沉默了一会儿。
事实上,如沈棠溪这样的美人,这样玲珑的身段,眼下又是这样的神态,这副可以任人摆弄的模样,只要是个男人都会意动。
更何况,先前与她对弈几局,她也的确是他欣赏的人。
所以这个瞬间,他眼底的神色是暗了几分的。
然而,只是短短几息之后,萧锦便收回了眸光,眼神四处一看,便落到了屋内桌案上的小香炉上。
闻着那种淡淡的异香,他也觉得原本就已经喝了些酒的自己,身上多了几分燥热。
但因为到底刚进房间,不像是沈棠溪已经在里头吸了许久。
所以他的眸光只是一瞬恍惚之后,便很快地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大步走到桌案前,拿起那个香炉,走到窗户边。
毫不犹豫地将香炉丢了出去,香炉落入了水中,屋子里头那种扰人的异香,才终于散去了。
接着。
萧锦缓步走到了沈棠溪的身边,冰凉的手,在她的额头碰了碰,察觉还是热得厉害。
尤其是手落到她额头的瞬间,热得不行的沈棠溪,还发出一丝似哭的音节,撩人得不行。
若不是因为,她心里还勉强有些理智,觉得自己处在悬崖边上,她恐怕会忍不住顺着那只手,缠到那人身上。
萧锦愣了一下。
被烫到一般收回了手,一向清心寡欲到觉得自己可以出家的他,这个时候喉结也是不能控制地滚动了一下。
低声嗤道:“我这表妹,倒是会折磨人。”
是,折磨的不止是沈棠溪,还有他。
放在先前,他其实都不会觉得,任何艳色,能对自己有什么影响,可眼下看来,自己也不过只是一名红尘中的俗客罢了。
眼看沈棠溪吸入了异香太久,即便是将香炉扔出去,她身上的热意还是不能如自己那般散去。
萧锦从自己的袖中,取出了一个瓷瓶。
取出了一颗药丸,喂入了沈棠溪口中。
只是如此,指尖难免又碰到了她的红唇,极好看的一抹艳色,仿佛是勾着男人去品尝。
不得不说,她当真是天生的尤物。
匆忙收回了手,他还能感受到,自己的指尖,传来了阵阵酥麻,搅得心头凌乱不堪。
便索性将那只手,背在了身后,闭上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不去感受那些。
好不容易,他身上的躁动才再次被压下,心情也平复下来,便索性坐在了桌案边上品茶,等着沈棠溪清醒。
其实他继续留在这里,眼神时而不时落在她身上,看着她那副模样,对他来说,当真是一种极要命的考验。
但她眼下这副模样,他现在贸然出去,哪怕他们什么都没发生,怕也还是会让人怀疑。
她当真是应当庆幸,今日进来的人是他。
换了任何一个人,恐怕都很难忍住,不对她做什么。
甚至,其他的人进来,恐怕都不一定会发现那香炉有问题,说不定很快就与沈棠溪一起中招了。
到时候,即便是有心做君子,也只能沦为野兽。
过了一小会儿,沈棠溪终于感觉没那么难受了。
额头的热汗也变凉了。
眼睛也已经能睁开。
看着坐在桌边的萧锦,想着自己方才那股子躁动,她吓了一跳,立刻起了身,检查了一下自己。
萧锦笑了笑:“沈娘子放心,你无事。”
沈棠溪见着自己的衣服没有动过,都好好地穿在自己身上,还有一身汗黏糊糊地在身上。
想来自己是度过了一劫。
便立刻看向萧锦,问道:“虞郎君,是你救了我吗?”
她倒是还没有忘记,萧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