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是防备着我一般?”
可不是谄媚吗?
她是真的觉得,自己为了讨好沈棠溪,称得上是费尽心思了。
可在眼下,见着了沈棠溪眼底的疏离,还有对方连茶杯都不敢端起来,好似生怕自己下药。
这让她感觉自己与沈棠溪之间,好似隔着一条鸿沟一般,不管怎么努力都是无用,虞雪茵忽然也开始觉得没意思了。
总是热脸贴冷屁股,是个人都是会累的。
沈棠溪见她都已经这么说了,便索性道:“因为虞女郎与我相交,恐怕并不只是因为想交我这个朋友。”
“而是还有其他的打算,不是吗?”
说话间,她的眼神,直直地盯着虞雪茵的眼睛。
虞雪茵一愣,接着笑了:“当初见你嫁去裴家,被他们折磨成那样,还以为你是个傻的,原来你不傻。”
沈棠溪发现与她说开之后,心情倒是松快多了:“我先前便希望女郎你能与我直言,你所图为何。”
“但女郎你不肯说,你未曾真心相交,我又怎敢贸然信任?”
“还请虞女郎谅解一二!”
虞雪茵顿了顿,开口道:“行!既然你想听实话,那我问你。”
“我给殿下做王妃,保你做侧妃,你我共侍一夫,行吗?”
“你放心,我如今对你什么态度,将来对你也会是什么态度。”
“而且我会叫我父亲帮你父亲。”
“我唯一的条件,就是要你对殿下说,你也很喜欢我,很愿意与我相处便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