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哥儿在你们眼里,可是父亲唯一的独苗,若是折在萧毓秀手中,你们会后悔。”
“离他们那对癫公癫婆远一些,才是真正的自保之道!”
去的路上,还滔滔不绝指责沈棠溪的沈家父母,这会儿都沉默得厉害。
也不敢反驳沈棠溪的话。
只是沈修忽然抬眼问道:“你如今同靖安王殿下,是个什么关系?”
沈棠溪一愣,接着道:“严格说来,也没什么关系,但他帮了我们很多。”
“先前你们被害,王禹赫帮忙,应当也是殿下的意思。”
“他还救了我几次性命,如果不是殿下出手,我应当早就死在裴家人和萧毓秀手里了。”
她这般一说,沈修问道:“那你对殿下,是什么想法?”
沈棠溪一愣:“没什么想法。”
她虽然是觉得萧渡很好,但她的确是没有动男女之情的心思,与裴淮清的事,早就耗尽了她的热情。
沈修道想了想,认真地道:“如今这般情形,若是殿下还愿意娶你做侧妃,倒也是一桩好事。”
沈棠溪愣住了:“什么?”
叶氏听了,也是眼前一亮:“是啊,棠溪!殿下还愿意帮忙,说明对你还是有意的,不如你对靖安王自荐枕席。”
“若你能嫁给他,哪怕只是当他的侍妾,也没人敢欺负你弟弟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