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眸道:“听说裴三郎与清河,好事将近。”
“你保护清河,本王也不意外。”
“你若真是心疼她,一会儿你可以挡在这些狗前头,帮她挡几口!”
裴淮清的脸色,登时也难看起来。
他堂堂国公府嫡子,要是真的被狗咬了,自己的脸面还要不要了?
“殿下,您这般行事,陛下若是知道了……”
萧渡似乎听笑了:“不过就是放狗咬你们几口罢了,父皇知晓了,又能对本王有多大影响?”
裴淮清语塞了。
也是了,毕竟这京城里头,会放狗咬人的权贵,也不少,也都没见谁出什么大事。
如果萧渡如今还能争夺皇位,那定然是会很在乎陛下的感受,行事谨慎,不会让陛下觉得他不堪大用,行事荒唐。
但如今萧渡断了腿,没了争夺皇位的资格,反而能够随便当纨绔了,陛下恐怕也不过就是责骂几句,事情就过去了。
不然还能怎么着?
难道为了这点其他纨绔都在做的事儿,下令把这个立下了赫赫战功的儿子打杀了不成?
他的眼神,立刻落到了沈棠溪身上:“棠溪,这事儿都是因为知哥儿起的,既然县主已经愿意赔偿。”
“不如你劝劝殿下,到此为止吧。”
“你素来善良,想来你也不愿意看见县主出事。”
他倒是觉得,这是一个让棠溪给萧毓秀求情,博得萧毓秀好感的好机会。
如此将来她们一起过门了,萧毓秀念着这份情,或许会对棠溪好一些。
萧渡听了,眼神也落到了沈棠溪的身上。
若是她真的帮忙求情,他一定立刻就走,再也不管她的闲事!
而沈棠溪此刻,只是面无表情地道:“裴三郎多心了,我并不善良!你忘了,你从来没真的认识过我?”
萧渡听了,满意地收回了眼神。
裴淮清见她又犯倔,说不通。
立刻扭头看向叶氏:“岳母,你劝劝棠溪吧!”
“她从前最听您的话了,我做的一切,当真都是为了沈家,为了她好。”
“您一直是最明白我的,此刻也应当能理解我,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