婢女难以置信地看着她,没想到自己这么多年来忠心耿耿,不管县主叫自己干什么作奸犯科的事,自己都去。
甚至多次豁出性命,保护萧毓秀,最后县主说放弃自己,就彻底放弃了?
她甚至都不由得想起来,当初在裴家的时候,裴淮清拿红袖的性命,逼着沈棠溪给县主戴镯子,沈棠溪为了红袖都忍辱做了。
但县主对自己呢?
来不及想更多,她被人捂住了嘴,拖下去了。
萧渡还吩咐了一句:“津羽,你去监刑。”
津羽抱拳:“是。”
津羽做事情,虽然是没有藏锋稳重,但是这点事情还是能办好的,如此就彻底断绝了行刑的人,给那婢女放水的可能。
萧毓秀被逼着打了自己的心腹,心情总是不佳的。
压着心里的憋屈,开口道:“殿下,既然那胡说八道的贱婢,已经处置了,今日的事情,便到此为止吧。”
“沈知的药费,我是会赔偿的,想来用的药,几两银子就够了。”
“我愿意赔偿二百两,多的便当做是误会了他的补偿!”
她堂堂县主,愿意赔钱不说,还愿意补偿,让不少学子心里的气都消得差不多了。
然而萧渡却道:“不够,本王说过了,你要立刻道歉,还有,这条狗你带不走!”
跋扈了多年的萧毓秀,听到这里,也是怒了。
她看得出来,那些学子对她都已经没意见了,却不想萧渡还是不依不饶。
这人还是自己的堂兄呢,有这般当兄长的吗?
盯着萧渡道:“靖安王殿下,你也不要欺人太甚!我父王若是知晓,你这般欺负我,断然不会善罢甘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