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身不高,但极有天赋,被收入了长青山的学子们,也都是生气了,议论纷纷起来。
他们之所以要读书,不就是为了改变自己的命运,并且建功立业吗?
他们最怕的,不就是往上爬了一辈子,努力了大半生,权贵一句话,一切就灰飞烟灭?
便纷纷开了口:“这世上没有这样的道理!”
“不错!山长和几位师兄虽然不在山上,但回来了之后,也定然是不会容忍县主,这样欺压我们长青山的学生的!”
“沈家人不能道歉!若县主非要如此蛮不讲理,我们便下山去,去宫门口状告县主,找陛下要个公道!”
“就是!我们一起去!”
“我也去!”
萧毓秀也没想到,沈知几句话说完了,竟然会引起这么大的反响。
这么多读书人,真的去宫门口闹起来,她的下场一定不会好!
父王虽然是位高权重,能杀几个读书人,却也断然不可能将这么多人都杀了。
便是御史台不弹劾,陛下都不会同意。
想到这里,她立刻扬声道:“沈知!你休要妖言惑众!分明是你无缘无故,先打了本县主的狗。”
“本县主的狗为了自保,才咬你的。”
“你小小年纪,竟然如此残忍,虐待一条这般可爱的小狗,雪球若是不咬你,恐怕此刻都被你分尸了。”
“你这样的心性,本就枉为读书人,分明就是个畜生!”
“你竟然还颠倒黑白,煽风点火,愚弄众人,等山长回来,本县主便要他将你赶出山门!”
她这般一说,那些学生们都愣住了。
一时间都不知道,应当相信谁。
如果当真是沈知虐待小狗在先,那县主只是要他们家道歉,其实已经罚得很轻了。
见着众人都迟疑了,萧毓秀的婢女,还开口道:“诸位士子,你们莫不是忘了,当初有难民来京城。”
“我们县主捐了足足八万两银票,还有许多物资。”
“县主心地善良,人所共知,她哪里会是沈知说的那种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