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投对方门下,这在百年来也是被允许的,不被视为叛出师门。
因此每一回,两个学院的交流,也被视为官场道与逍遥道的优劣比拼,双方学院都十分重视,都会由山长亲自带队。
沈修皱眉:“山长没带你一起吗?”
按理说,山长如果重视沈知,应当会带着他一起去才是。
沈知摇摇头:“老师本是想带着我去长长见识的,但我刚入门不久,怕学识浅薄,丢了老师的人,便与老师商议下次再去。”
老师是很看重他的,只是沈知也有自知之明。
他刚到高等学府,即便有些天赋、心性不差,但他的学识与两边学院里头,已经考上了秀才的师兄们,是没法比的,他还需要时间学习。
若是强行跟着一起去,叫昊山学院的人,问上一问,回答得不够好,丢的便是老师和长青山的人。
沈棠溪听到这里,也算是明白了,山长是看重阿弟的。
而今日,分明就是萧毓秀故意趁着山长不在,来寻不痛快,看知哥儿的腿,是被那条狗咬了!
正是想着。
一顶轿子,便将萧毓秀抬了过来,她的眼里仿佛根本看不见沈棠溪,只看向自己的那条狗。
故作惊讶地道:“雪球,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,我寻了你许久呢!还不过来!”
那条狗立刻跑到了萧毓秀身边。
还不忘记回过头,对沈棠溪龇牙。
沈棠溪冷了脸,她也算是明白了,萧毓秀这是故意等着自己露面,今日这一切,还的确就是冲着自己来的。
她瞧着萧毓秀问道:“县主,是你故意放狗出来咬人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