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外头有仆人来禀报:“女郎,老爷和夫人来了。”
沈棠溪觉得他们来的也是正好。
今日这事儿,她也正是想问问他们,总归也不想冤枉了自己的父母什么。
便立刻举步出去了。
见面之后,沈棠溪见了礼,先问了一句:“知哥儿入学顺利吗?”
叶氏点点头:“还是顺利的!不过棠溪,你为何没有跟着女婿回去啊?听说那东来阁出事了……”
沈棠溪:“已经查清楚了,都是污蔑罢了,阿母难道没有听说?”
叶氏:“听是听说了,但棠溪,这也总归说明,这些做生意的,其实也是很不稳当,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出事了,还会连累你。”
“哪里有国公府安泰呢?”
“照我说,你还是应当跟着女婿走,让他来安置你。”
叶氏此刻还并不知道,裴淮清只是想将沈棠溪接走,安置在他安排的院子里,只以为他是来接沈棠溪回国公府的。
沈棠溪听笑了:“所以,叫裴淮清对东来阁动手,来逼迫我,果真是阿母你的主意了?”
叶氏听沈棠溪这么一问,眼神便躲闪起来:“棠溪,你误会了!我一个妇道人家,怎么能想出这样的招数来呢?”
“今日的一切,应当只是巧合罢了。”
叶氏虽然不承认,但她脸上的心虚,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沈棠溪知晓逼问也没意义,叶氏不会承认。
便索性沉眸问道:“阿母,不如您与我说说,到底要怎么样,你们才能不再掺和我与裴淮清之间的事?”
叶氏一听,便生气地道:“我是你的母亲,你是我的十月怀胎生的,你的事情,我当然都要过问。”
“我一个做母亲的,关心女儿与女婿的事,怎么能叫掺和?”
沈棠溪深呼吸了一口气。
压了压心中的火气,努力地与自己说,这是自己的母亲,对自己有生养之恩,自己要忍一忍。
可忍了又忍,她却还是无法接受,自己那般爱重的亲生父母,竟然站在她的敌人那边。
半晌,她睁了眼,眸光几乎死寂地道:“那……阿母日后就当没生过我这个女儿,全当我死在裴家了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