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敢这般与你阿母说话?”
若不是这会儿他伤了腿,他简直便是要气得起身,打这个不孝女一个耳光才好。
红袖瞧着情势紧张。
连忙开口道:“老爷,您别生气,实在是因为你们去了裴家之后,裴家那些姑娘们,狠狠羞辱了咱们女郎一番。”
“女郎平白又受了他们裴家的委屈,有些生气,并非是故意顶撞夫人的。”
沈修一听这话,就愣住了:“什么?有这等事?”
他去了裴家,老太太对他十分和善,裴淮清也是一口一个岳父,他便觉得,即便裴家人先前有什么不好的。
眼下想必也是都想明白了,会好好待自己的女儿。
叶氏听了,却是不以为意:“你说的那些裴家的姑娘,都是二房三房的吧?”
“等将来棠溪做了国公夫人,能彻底掌管裴家,还不是想如何发落她们,就如何发落她们?”
“或许,根本都不必等到那一天,你与贤婿和好了之后,她们便都会抢着来巴结你了。”
沈棠溪:“那裴淮清是否与母亲说了,他只是想让我回去做妾?”
叶氏:“你这孩子,胡说什么?老太太可是当着我们的面,许诺的正妻之位!”
沈棠溪:“若是如此,他为什么没来接我?”
这下,将他们二人问住了。
沈棠溪了然地道:“他就是想着,迎娶萧毓秀过门之后,再来接我罢了。”
沈修生气地道:“若当真如此,那也是你自找的!如果不是你自己闹着非要和离,把正妻之位让出去,又怎会有这许多事?”
从前在沈棠溪的眼里,父亲一直是十分伟岸的。
甚至一直是她心中的英雄。
但是今日她方才觉得,是不是自己根本没有真正地了解过父亲。
她沉眸想了想,开口道:“既然我们谁也无法说服谁,明日一早,我便搬出沈家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