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上她一起去道谢?”
“足见棠溪想见殿下一面都难,哪里还会有你说的那些?”
叶氏听完之后,也觉得分析得有道理。
叹了一口气道:“我本是觉得,若殿下怜惜,棠溪真的能嫁去王府做个庶妃也好,如此也免了她与我们死犟,可没想到还是指望不上。”
从前沈棠溪没嫁人,都只能做侧妃,如今嫁过人了,叶氏当然是觉得,能做个侧妃之下的庶妃就不错了。
沈修摇摇头:“莫要天真了,靖安王殿下心高气傲,就是咱们棠溪千好万好,他也不会有此等想法。”
“说不定,就连殿下答应公主帮我们夫妻,都有故意报复棠溪,让棠溪后悔当初选错人,没有嫁给他的心思。”
沈修觉得,这也是十分有可能的。
谁没有扬眉吐气的报复欲呢?
叶氏听得越发心灰意冷,头疼地接着道:“方才我去寻棠溪的时候,没见她有半分自省和知错的意思。”
“恐怕以她的性子,夫君你就是让她跪死在府上,她也是不会妥协了。”
沈修听完,就觉得气得胸口疼:“真是个孽障!我们这般为她着想,她竟然闹得像是我们为人父母的,想要害她一般。”
叶氏也不敢吭声。
半晌,沈修开口道:“罢了,既然她不肯去,你准备一份礼物,以去看望老太太为由,我们替她去裴家好了!”
“我们做父母的,过去替棠溪表态,也是一样的。”
“婚姻大事,本就应当听从父母之命,哪里能由得她总是自己做主!”
叶氏连忙欣喜地点头:“那好,我这就去安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