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自己方才被虞雪茵动过的棋子,一颗一颗收起来。
重新摆了新的棋局。
语气淡淡地道:“因为本王时日无多,不该误了她。沈棠溪也好,任何女子也罢,都是如此道理。”
说完,他看着自己手腕上,莫名其妙出现的一块淤青,也是轻笑了一声,摇了摇头。
他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要娶亲。
起初是因为早产身体孱弱,据说险些出生就是死胎,因着不是长寿之兆,他便怕连累了那些女郎,所以一直回避娶妻的事。
好不容易身体好些了,又得了亡血症。
他便也更加觉得,从前没有娶妻是对的,不然也就是害得一个无辜女子,为他流一辈子眼泪罢了。
秋砚听到这里,一下子眼眶也红了。
……
沈棠溪的马车,急急而行。
不多时。
便回到了沈家。
府上还并没有奴仆打扫,想来是阿父和阿母刚回来,暂且还顾不上买些新的仆从。
沈棠溪想着,自己明日便着手安排一番。
想来,等父亲升官了,家里的日子,会越来越好的。
到了内院。
便见着了她的弟弟沈知。
沈棠溪连忙问道:“知哥儿,你可还好?”
这孩子瞧上身上没有半点伤痕,而且还长高了不少。
沈知点了点头,与她道:“阿姐,我一切都好,只是……”
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。
沈棠溪连忙问道:“可是出什么事了?”
沈知抿唇道:“阿父和阿母这几日心情不是很好,他们叫你回来了便立刻去见他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