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棠溪问道:“你可认得那几名贵女?”
李衡:“自然是认得的,她们这一个月来,在京城过得可风光了。”
“因为清河县主回到京城之后,与她们几人十分投缘。”
“她们也算是鸡犬升天,低位更上一层楼,寻常人都不敢轻易得罪她们……”
沈棠溪听到这里,脸色沉了。
果然又与萧毓秀相关。
偏生的这么巧就有人说到李衡跟前,偏生的那些人还都是萧毓秀的好友,很难不令人怀疑,一切又是萧毓秀对付自己的新手段。
上次在清华寺放火烧自己还不够,如今竟然还又逮着自己不放。
李衡自己说完了之后,方才还口口声声说自己不傻的他,也终于开始觉得不对劲了。
他本身也只觉得是巧合的,可是现在看看沈棠溪的表情,想想自己刚才说的答案,再想想萧毓秀、裴淮清、沈棠溪这三人复杂的关系。
他总算是反应过来,自己恐怕是被人当枪使了!
沈棠溪看向那名白衣郎君:“我要问的话,问完了。”
秋砚立刻摆摆手。
李衡一行人,就被丢出寺庙去了。
沈棠溪客气地对那名白衣郎君道:“多谢郎君出手解围。”
男子道:“这样的事,但凡是个心怀正义的人,都会管,女郎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这下,萧渡留下的那些暗卫,终于开始觉得哪里不对劲了——等等,他们是不是磨磨唧唧的,就把英雄救美的机会,让给了别的男人?
如果殿下知道了,该不会生气吧?
沈棠溪想想方才秋砚只给了李衡一人看令牌。
上头写了什么字,沈棠溪也没能看清。
便又问道:“不知郎君可方便告知身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