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这个。
而是开口问道:“那棠溪昨夜险些被火烧死,是你的手笔吧?”
萧毓秀有些心虚,但还是立刻否认:“不是我,那是她自己倒霉,才刚好起火罢了。”
“自然了,也有可能是她惹上了什么不该惹的人。”
“所以才被人教训了!”
她并不敢在裴淮清的面前,承认这种事,因为她一开始就许诺过裴淮清,是能够容下沈棠溪的。
裴淮清也多次与她说过,叫她不要害沈棠溪的性命。
裴淮清听完之后,看萧毓秀的眼神,变得十分幽深,他当然也想相信萧毓秀的话,但是他也清楚,除了萧毓秀和他们裴家,沈棠溪并没有得罪什么人。
她在外头,一向是与人为善,不是那种无故惹是生非的性子。
半晌的沉默后,裴淮清开口道:“县主,我今日便放一句话在这里,如果棠溪丧命,但凡有一丝可能是县主你做的……”
“那县主你想要的,也永远不会得到。”
萧毓秀脸色一变: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是想说,如果自己真的杀了沈棠溪,他也就不会娶自己了,是这个意思吗?
他怎么敢的?他怎么敢与自己说这种话?
裴淮清眼神淡淡:“县主明白我的意思。”
为了前程,他已经跟棠溪闹成这样了,如果最后连她的性命都保不住,那他当真会觉得,就是有了前程,这辈子也没意思透了。
他自己也会瞧不起自己,会唾弃自己护不住自己喜欢的人,更别说沈棠溪还照看了自己三年,对自己有恩。
话说完,也不管萧毓秀什么反应,他就转身走了。
萧毓秀被他气疯了。
裴淮清离开后,她怒骂道:“沈棠溪,沈棠溪!你这个贱人,就知道勾引男人为你出头!你不得好死,我绝不会放过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