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毓秀,可见她在我身上所图甚大,至少她想图的东西,对她来说,比萧毓秀更加重要。”
毕竟她们先前无亲无故的,人家上来就这么帮她,绝对不可能只是因为投缘这么简单。
要为了朋友这般豁出去,那也至少是成为知己好友之后,才会发生的事吧?
青竹皱眉:“这……”
她还真没往这里想。
沈棠溪揉了揉眉心:“我眼下担心的,就是她有朝一日,真的提出了要求,我没有办法报答她。”
比如,叫自己帮她想办法,给靖安王当王妃什么的。
靖安王上次就警告过自己,不要自以为是,以为自己能干预他的婚事。
而且靖安王也不欠她什么,反而是她欠对方颇多,怎么能还跑去提这种要求?
所以,她其实一点都不想欠虞雪茵什么,还不清的人情,便都是债。
虞雪茵若不能得偿心愿,怎么看她且不提,说不定还会生气到与她为敌。
青竹听到这里,才终于明白主子的顾虑了:“是奴婢想的浅了。”
沈棠溪想了想,开口道:“这样吧,我们今日收拾东西,明日一早去广化寺。”
“明早临行前,我便与虞女郎说。清华寺在山上,太冷了,我身子受不住。”
“并送她一件礼物,说是我嫁妆里头的,表示今日谢意。”
如此不必与萧毓秀待在一个地方,担心对方又来找麻烦,也能避免与虞雪茵相处,欠下更多人情。
青竹想了想,也觉得如此稳妥:“是。”
然而,沈棠溪没想到的是,根本就没等到第二天天亮,便出事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