茵说的也是实话,她是为了等萧渡回京,所以迟迟不肯定下婚事,以家里的长辈舍不得她出嫁为由,拖延了几年。
亏得她是右相的嫡女,出身高贵,否则拖到这个年岁再定亲,都会影响婚事了。
沈棠溪:“这……虞女郎是右相嫡女,我哪里好觍颜担这声姐姐?”
虞雪茵笑着道:“这有什么?你我相交,只是因为我喜欢你这个人罢了,同我父亲和你父亲又有什么干系?”
沈棠溪听着这番话,一点都没被感动,反而觉得有几分虚伪。
虞雪茵还接着道:“我知晓我忽然出现在你身边,还多次这般接近你,叫沈娘子你生出了几分疑心。”
“但我可以保证,我对你沈娘子你绝无恶意。”
“我也是真心想与你交好的!”
说完这些,还笑容满面地接着道:“你此刻就是不相信,也是无妨的,我不会怪你,因为那么多人害你,你有些警惕心也是常理。”
“但是我会证明给你看的,我的确没有坏心,只是想同你做闺中蜜友罢了。”
她的话刚说完。
忽然便传来了萧毓秀的声音。
萧毓秀盯着沈棠溪,脸上都是恨意,在她看来,自己如今从郡主变成县主,还失去了封地食邑,全部都是沈棠溪害的。
哪怕不是为了裴淮清,只是为了这一点,她都恨不能吃沈棠溪的肉,和喝沈棠溪的血。
所以她嘴里,是半点都没客气:“没想到你这个贱人离开了裴家没多久,就开始攀上虞家女郎了!”
“还真是一条贱狗,到处舔人,好求着别人关照你是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