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谁要是让她吃亏了,她也一定要让对方流血。
就像现在这样!
看沈棠溪的神情,裴淮清也知道她是认真的,他的脸色一下子颇为难看:“你真是疯了!”
沈棠溪:“我疯了,也是你们逼疯的!”
“裴淮清,你冷静下来了吗?你们裴家还需要你,你们大房只有你能继承家业了。”
“你二兄只是一个纨绔,你甘心陪我死了,让你们国公府就此落败吗?”
“你不甘心吧?所以你但凡还清醒,就立刻收手!这不是你该做的冲动之举。”
“你应当做的,就是立刻与我和离,然后娶萧毓秀过门,高卧春山,过你的富贵日子!”
裴淮清感觉是真没想到,沈棠溪没有叫人来救她,而是直接对自己下手。
她选择了自救,而自救的方式,偏偏是最伤他的方式。
他伤口的血,也越流越多。
却还是盯着沈棠溪道:“棠溪,你对我还是有感情的,你舍不得杀我!你眼下如此,只是吓唬我的,对吗?”
说话间,他眼眶竟然有些红。
好似从来没有想到,他与沈棠溪竟然会走到刀剑相向的地步。
沈棠溪将手里的匕首,往他的脖子上贴了贴。
刀锋划开了脖子上的皮肉,出现了一条鲜红的血痕。
沈棠溪此刻已是说服自己,彻底镇定了。
面无表情地盯着裴淮清的眼睛:“那你可以试试,裴淮清,你要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