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忍不住了:“我家女郎好言与你打招呼,你这般避之不及的模样,是怎么回事?好似谁要害你似的!”
沈棠溪还没说话。
虞雪茵便回头看向耀月,语气严肃地道:“放肆!谁叫你说这些的?若是你日后,再对沈娘子胡言乱语,你便不要再跟着我了!”
耀月懵了:“女郎?”
虞雪茵回头与沈棠溪赔礼:“沈娘子,见笑了,是我没能管好下头的人,冒犯了沈娘子,我一会儿亲自备上厚礼,与沈娘子你赔罪!”
沈棠溪:“虞女郎不必客气,微末小事罢了,何须再来致歉?我并未放在心上。请!”
话说完,沈棠溪就带着人走了。
虞雪茵沉着脸看向耀月:“你莫要再胡言乱语,坏我的事!”
耀月立刻跪下了:“奴婢知错。”
沈棠溪离开此处后。
红袖撇嘴道:“虞家女郎主仆两个,说不定就是在唱双簧呢,一个恶心女郎您,一个装好人!”
青竹看了她一眼:“行了,你少说几句,说不定那个丫头与你的性子一样,是个嘴上不把门的罢了。”
红袖:“……”
回到了禅房没多久,虞雪茵便果真亲自寻来,登门赔礼了。
还带了些少见的水果,笑着与沈棠溪道:“这山上只能吃素,希望这些水果,能给沈娘子解解渴,也能叫我心里好受一些!”
她想,这些寻常人家吃不到的水果,都是因着父亲的身份,自己才能吃上的。
沈棠溪见了,一定会十分感动。
却不想,她话音刚落。
便有人来了:“沈娘子,外头来了人,找您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