茬,过门了之后就对棠溪和善了?”
裴淮清皱眉道:“祖母,县主虽然有时候骄纵了一些,但她本性是不坏的。”
“她都能给那么多灾民捐款,等她日后发现了,棠溪不是她想象的那般心机深沉,一定能与棠溪好好相处。”
“您是我的祖母,您为什么不能帮帮我?”
“如今我被停职,这个时候更需要康平王为我美言,如果我与县主断了,我的仕途不知何时才能重新续上!”
裴老太君听到这里,只觉得气得头疼。
盯着孙儿道:“陛下只是停职,不是免职,就说明他还是想用你的,也还是给国公府留面子的。”
“你就这般迫不及待,非要康平王立刻为你说话?”
“你不觉得你这般唯利是图的模样,有些可怕吗?正是因此,棠溪觉得,她与你不是一路人!”
裴淮清愣了一下:“与我不是一路人?她是这般说的?”
裴老太君:“不错!若不是她都说到这个份上了,我又怎会答应和离?”
裴淮清抿了抿薄唇,最后道:“她太天真了,她不知道权势意味着什么。是岳父岳母将她保护得太好,所以她不能懂我。”
“我也不需她懂,只要她一直陪在我身边,等有了孩子,她早晚会与我一条心的!”
裴老太君听得额角的青筋都忍不住直跳。
她本还想着,如果孙儿能打消去萧毓秀的念头,那说不定这事儿还有转机,让孙儿去求一求,自己再使些法子,叫沈棠溪心软。
可是现在,她也失望透了。
盯着裴淮清,加重了语气:“棠溪不要你了!你不明白吗?她已经不想要你了,也不想做你的夫人了!”
“我已是答应了她,你明日亲自送和离书去清华寺。”
“我是你的祖母,你的婚事我还是做得主的,此事就这么定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