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去了。”
萧渡听完,脸色更沉了。
津羽听完脸都绿了:“殿下您看吧,属下就说,那沈棠溪的事情,根本不值得管。”
“她就跟那脑子坏了似的,前一天晚上还被欺负成那样。”
“第二天又开始犯病,跑去找那个伪君子了!”
“说不准您今日在朝堂上收拾了裴淮清,叫沈棠溪知晓了,她不止不会感激您,还会怪您害了她的夫君呢!”
藏锋白了津羽一眼:“行了你,少说几句!”
这没脑子的东西,没看到殿下正在心烦吗?居然还火上浇油!
接着,藏锋又与萧渡道:“殿下,属下觉得,沈娘子不像是这么糊涂的人。”
“会不会是雪菲误会了什么,她是因为别的缘故,才急着回去,与裴淮清并无什么干系?”
萧渡冷沉眸光,落到了雪菲的身上:“她离开之前,可说了什么别的话?”
雪菲瑟缩了一下,低声道:“说了!只是……只是那些话,奴婢不敢说。”
萧渡语气不耐:“说!”
雪菲一副鼓起勇气的模样,才道:“沈娘子说,叫殿下您日后莫要再多管闲事,她的事情不用殿下您管。”
“她担心如果让裴淮清知晓,是殿下您救了她,恐怕会怀疑她与殿下您之间有什么,影响他们夫妻的关系。”
“她还说,叫殿下您以后瞧见她了,就装作不识得便是了,她不想让人误会。”
雪菲说完之后,萧渡的手便落到了桌案上。
一声响动后,那桌子四分五裂。
足见他是动了真怒。
雪菲立刻跪下了,一脸害怕地道:“殿下息怒,这……这都是沈娘子说的话,奴婢也只是复述。”
“奴婢也劝过沈娘子了,说那裴家不是好人家。”
“奴婢还说了,殿下您是真的关心她,愿意庇护她,只要她愿意留下,您不会再让裴家人欺负她。”
“可是她说,她不需要殿下您虚情假意的关心,您分明只是想看她笑话罢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