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6章 谁欺负你,本王给你讨回来
殿下误会了什么。

    正犹豫着。

    却不想,一道黑影闪过,萧渡已是用轻功到了这跟前。

    藏锋松了一口气,连忙道:“殿下,沈娘子的脚崴了……”

    萧渡大步过去,也没与沈棠溪说什么。

    便将她打横抱起来。

    沈棠溪愣住了:“殿下……”

    萧渡不耐烦地打断了她:“闭嘴!”

    沈棠溪也不敢惹他,老老实实没有出声。

    她的身躯,贴在男人的胸口,温热的气息从他身上传了过来,带着浓烈的安全感。

    叫原本因为逃命而心慌的沈棠溪,那颗快速跳动的心,渐渐平息下来。

    萧渡似对这个京城十分了解。

    他带着她穿过了好几条巷子,也没遇见什么人。

    便回到了靖安王府。

    黄管家瞧着殿下带了个女郎回来,女郎还受了伤,都不需要萧渡吩咐什么,他便立刻遣人去叫府医了。

    沈棠溪被萧渡抱进了屋内。

    男人将她放在床榻上。

    屋内与他身上如出一辙的淡淡龙涎香,还有这雕刻着蟒纹的床沿,叫沈棠溪知道,这应当是萧渡的床。

    她有些意外,本以为萧渡会随便找个偏房或者客房将她放过去,便是放在奴婢们住的屋子里,她都不会奇怪。

    却没想到,竟是带到他自己住的卧房了。

    连裴淮清都觉得,她如今不配进他的卧房了,萧渡竟然没在意这些?

    卧室中点了不少烛火,照得室内灯火通明,与外头只有隐约的微光不同,所以沈棠溪脸上的巴掌印,看起来尤为清晰。

    萧渡沉了脸,抬起她的下颌:“谁打的?”

    沈棠溪咬了咬红唇,眼底一下子就有了泪光,没有出声。

    因为她觉得,自己当初不肯嫁给萧渡,选了裴淮清,却被裴淮清当众打了脸,这样的事告诉萧渡,真是一件万分丢人的事。

    显得她不止眼瞎得厉害,还愚不可及。

    虽然她知晓,萧渡应当不会笑话她,可她还是说不出口。

    见她这般泪盈盈的模样,萧渡掐着她下颌的手,略微松了松。

    语气也不自觉放缓了些:“本王吓到你了?”

    从前他也没怎么与女人来往过,倒也是第一回知道,女人当中可以是水做的,叫他语气稍微重一点,都担心吓坏了她。

    他如此小心又温柔的语气,更让沈棠溪觉得心下酸涩。

    靖安王这个本应记恨她的人,尚且对她这般和善,可裴淮清呢?

    她垂眸,小声道:“……没有,殿下没有吓到我。”

    萧渡低头看着她的发顶,只觉得她又可怜又乖,如果还能对他坦诚一些,他问什么就答什么,便更好了。

    就在这会儿,府医进来了。

    看了看沈棠溪的脚,开口道:“只是崴了,没有大碍。”

    “女郎,你忍着些,我帮你正过来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沈棠溪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府医叫人取来一个布巾,叫沈棠溪咬着,接着握着她的腿脚,一个用力——

    随着“咔擦”一声。

    脚好了,但沈棠溪眼里的泪珠也滚了下来。

    萧渡垂眸瞧着她,有些意外:“有这么疼?”

    对他这种经常在战场上拼杀的人来说,这样的疼痛,他是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的。

    但沈棠溪的眼泪,竟掉得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。

    其实沈棠溪不全是疼哭的,而是因为今日真的太委屈了。

    她是真没想到,裴淮清和萧毓秀能这样欺负她,让她在那么多人面前丢人。

    所以脚上一疼,眼泪就跟着掉了。

    这会儿听萧渡问她,她以为他是不高兴了,嫌弃她哭哭啼啼的。

    就连忙抹了眼泪:“没有,没有那么疼……”

    可谁知道,眼泪越抹越多,她越是不想哭,眼泪越是往下掉,全然不受她半分掌控。

    萧渡都没声了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欺负她了。

    眼见她越哭越凶,没有半点要停的意思,他也猜到恐怕不止是因为脚的事。

    他心底也生出了一股戾气,那会儿放河灯的时候,她还好好的,怎么他只是一会儿不在,她就叫人欺负成这样了?

    更要命的是,怎么看着她哭,他也觉得心里闷得厉害?

    萧渡沉默片刻,索性倾身,将她按在了怀里:“哭吧。等你哭完了,说说是谁欺负你了,本王去给你讨回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