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眼贺忱洲。
他正半阖着眼,面上表情淡淡的,看不出什么端倪。
但季廷跟了他这么多年,立刻读出了信号。
他朝孟韫点了点头:“太太客气了,我就在隔壁办公室,有什么事您随时打电话。
我马上能上来。”
他说完又补了一句,“贺部长的药和检查单我都跟护士站对过了,下午没有别的安排,您安心休息。”
季廷走出去关上了门。
病房里安静下来。
孟韫端了一杯水递给贺忱洲,他撇过脸。
没喝。
眼睛看着天花板,下颌线绷得紧紧的,整张脸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郁。
孟韫察觉到他的异常,轻声问:“忱洲,你怎么了?
一脸不高兴的样子。”
“是刚才走累了?你现在刚动完手术,犯不着气自己的身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