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时炸弹,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做出什么让我措手不及的事。”
孟韫的眼眶酸了一下,但没有让那层湿意泛上来。
她迎着他的目光,开口时声音尽量放平了:“所以你打算怎么办?把我关在医院里哪也不让去?”
贺忱洲看着她,没有回答。
他沉默了几秒,然后伸手拿起矮几上那碗已经完全凉透的鱼汤,端着站起身,走到窗边把汤倒进了洗手池里。
水流冲过碗壁的声响在安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他放下碗,转过身靠在窗台上,隔着几步的距离看着她。
“你在云城我不放心。要么你回南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