抽出手:“你走吧。
有事我跟你打电话。”
贺忱洲低下头,额头抵在她手背上,一言不发。
他呼出的气息打在她皮肤上,热而湿。
孟韫知道他放心不下自己:“我真的没事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
这三个字从他喉咙里溢出来,带着一点沙哑的毛边,像是被什么东西磨过。
听到那三个字的时候,孟韫鼻尖忽然酸了一下。
自己是女人,身体不舒服连夜坐飞机回去。
谁不希望有自己的男人陪着。
安全,安心。
但贺忱洲不是别人。
他也不是只属于孟韫一人。
他又他要做的事,所以总是无法做到彻底潇洒。
这也是他比一般人更深沉的原因。
眼眶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涌上来,孟韫立刻阖了阖眼。
贺忱洲挨着她的额头:“你先回。
会有专业的医生团队照顾好你。
等明天我这里忙完了就回去找你。”
“好。”
贺忱洲心中有千言万语,但是话到嘴边就成了:“我走了。”
他起身下飞机。
看他的背影总是让人越发难舍难分。
孟韫默默撇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