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0章 饿吗
    包间里的灯光仍然昏黄暧昧,孟韫的后背已经渗出一层薄汗。

    她整个人被贺忱洲压在沙发上,亮片裙的裙摆在他掌下微微上卷。

    大腿外侧的皮肤接触到沙发表面,激起细密的战栗。

    贺忱洲的气息贴着她的耳廓。

    温热的气息在她脖颈处缠绕。

    指腹擦过她腰侧最敏感的皮肤。

    “最近养得不错,该长的地方更丰满了。”

    孟韫她微微偏头,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气音回敬:“你手再往上一寸我咬你。”

    贺忱洲低低笑了一声,掌心在她腰侧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:“走吧,换个地方。”

    孟韫从沙发上坐起,伸手挽住贺忱洲的胳膊。

    整个人靠过去,像菟丝花。

    贺忱洲低头看了她一眼,配合地搂紧她的腰。

    两个人步伐轻浮地出了包间。

    走廊里的马仔冲他们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贺忱洲连眼神都没给一个,径直搂着孟韫下了楼。

    老陈靠在皮椅里,面前的监控屏幕上是刚才包间里的画面。

    他幽幽地吸了一口雪茄,烟雾从鼻孔里徐徐溢出,眼睛眯成两条细缝。

    马仔站在他身后,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:“老陈,你真的打算给这个何洲洗钱?

    如果被贺云川知道咱们背地里跟别人走账……

    会不会不大好?”

    老陈的眼神骤然一凌。

    他把雪茄从嘴边拿下来,在烟灰缸里重重按灭:“贺川这个人心狠手辣,没有人能猜得透他。

    盛隽宴和纪宁那样的人跟他出生入死这么多年,说舍弃就舍弃。

    我如果不给自己找退路,将来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

    这个何洲既然找上门来,我先帮他推一推进度。

    万一是个财神爷呢。”

    马仔噤了声。

    老陈盯着监控屏幕里最后一帧画面——何洲搂着女人弯腰钻进车门,女人笑得花枝乱颤地贴在他胸口。

    他哼了一声,从鼻子里挤出一点笑来。

    “这个何洲年轻,贪图美色,或许是个好拿捏的角色。”

    马仔也说:“真不是这个女人有什么本事。

    能让一个男的摊上洗钱的大事。”

    一群人哈哈大笑。

    老陈目光幽幽:“打听一下这个女人什么来路。”

    “老陈,你是要……”

    “多个人多个朋友。万一以后用的上呢?”

    车窗半降着,海风从缝隙里灌进来,带着凉意和潮湿。

    孟韫靠在副驾驶座上,闭着眼。

    贺忱洲握着方向盘,目光几次从前方路面移开,落在她身上。

    孟韫身上的亮片裙在黑暗中折射着车窗外零星的灯光。

    领口微微敞开,锁骨以下那片肌肤胜雪,随着呼吸轻轻起伏。

    令人充满遐想。

    终于,他把西装外套脱下来,轻轻盖在了她身上。

    孟韫倏地睁开眼:“我不热。”

    贺忱洲的手按住了她的手腕:“是我热。”

    微微沙哑的质感从喉咙里压出来。

    孟韫把脸转回去,盯着前方挡风玻璃外不断延伸的路面。

    她知道自己耳根一定红了,因为脸颊都在发烫。

    副驾驶的侧窗玻璃上映出贺忱洲的轮廓。

    她余光瞥见他嘴角压着一点弧度。

    “笑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没笑。”他声音里还带着那种微微沙哑的余韵,尾音却翘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你嘴角在动。”

    “嘴角动是天生的。”

    孟韫终于忍不住转过头瞪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回到民宿的时候已经过了零点。

    门锁咔嗒一声弹开,孟韫刚走进门,还没来得及弯腰换鞋,腰上就多了一只手。

    贺忱洲的鼻尖蹭过她耳后,气息灼得她微微一缩。

    “你饿吗?”

    孟韫被他圈在门廊的方寸之间,后背贴着门板:“饿……你先开灯。”

    “不急。”

    “先吃饱……”

    他在她嘴唇上含混地说了一句话,声音被吻碾碎了大半。

    孟韫的手指攥住了他的衬衫前襟,黑暗中感官被无限放大。

    浑身酥麻。

    孟韫后来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从门廊移到卧室的。

    整个人像是被潮水反复冲刷过,从里到外都湿透了。

    每一根骨头都酥软得不像自己的。

    她半梦半醒地蜷在被子里,呼吸渐渐从急促归于平缓。

    她应该是睡着了。

    凌晨不知道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