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晓爽朗一笑:“谢谢木霜了。”
面对木霜的无视,谢母咽不下这口气,见她要走了喊住她:“给我站住,没听见我在跟你说话吗,谢城和肖晓准备要订婚了。”
肖晓一脸歉意:“谢阿姨,我们还是先不要说这些话让木霜伤心了。”
随即恢复肖晓话锋一转:“木霜,今天我母亲在这,我也说实话,是你单方面跟我起冲突,也是你母亲故意将我推下楼,但我不会追究你们母女两的事情。”
拿着查房本的手发紧,她将肖晓眼底下的得意尽收:“所以你想怎么样?”
谢母骂道:“你当然是当着医院医生的面跟肖晓道歉并离开青城!”
肖母脸色为难,小声道:“不至于这样,木霜也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你是木霜的妈还是我妈?”
谢母也说:“是啊,芳姐。你是肖晓的母亲,你都不站在肖晓这边,你让肖晓还怎么活?”
肖母被说得低下头不敢看木霜。
木霜一个个地看过去,她总算明白了。
肖晓为什么突然承认两人的确发生了矛盾,并指出是她木霜单方面的错。
因为谢母在这,她就不可能将安城说出来。
谢母用力拍了拍床铺,口吻不容置疑:“现在立刻给肖晓道歉!”
木霜冷笑盯着肖晓:“那你怎么不说,我们为什么起冲突。”
“当然是你知道我和谢城要订婚的消息,所以嫉妒我。”说到后面,肖晓一点气势都没有,这让她顿感烦躁。
房门突然被推开,肖晓看到是谢城那一刻满脸的惊慌,手下意识地抓紧了被子。
木霜倍感压力,有谢城在,这病房她是一时半会出不去了。
谢城环看病房一圈,站在木霜身旁停止:“聊什么呢。”
谢母唤他过来,谢城垂眸睨了眼木霜,一脸的无动于衷。
谢母冷声:“这几天你家都不回,是不是被这女人勾引了。”
谢城额间突突,他倒想看木霜怎么勾引他,可事实却是一直在躲避他。
正深呼吸瞬间,谢城突然嗅到木霜后背散发出药膏的中药味。
肖晓见谢城目光一直在木霜身上,急着出声:“谢城哥,我不追究木阿姨的事情了,你放她出来吧。”
谢城皱眉从木霜身上收回思绪,偏头望向病床上脸色虚白的肖晓:“我去公寓查过监控,你和木霜之间有一人被对方砸向门板两次,这足以说明,被砸的那方当时处于弱势状态。”
谢母赶紧出声:“当然是木霜这恶毒的女人,肖晓身板这么小,怎么可能斗得过木霜。”
“妈,你应该叫她木医生,而不是什么恶毒女人。”谢城黑瞳凌厉,口吻带着训斥。
谢母欲要站起,后又无奈坐下,将头撇开不说话了。
谢城看向肖晓,诛心:“我记得你学过跆拳道。”
肖晓整个人像被定住,面前问她话的人是从事刑侦工作的谢城,而不是谢母或者木霜,她任何神情无法逃过他的眼睛。
“对,怎么了。”
谢城嗅到木霜后背那股药膏味的时候早就有了答案,不过还是想侧面告诉肖晓,他知道是她了,好让她事后配合检查,不以至于认为他这是在保护木霜。
谢城侧目看向木霜:“后背还好吗,贴了多少贴药膏?”
“你……”木霜仰头侧目,微微张开嘴巴,眼睛颤了颤,而后不禁意间嗅到药膏的味道,了然,“好很多了。”
肖晓红着眼眶,攥被单的手攥得发紧:“谢城哥,你怀疑是我打了木霜吗。”
“不是怀疑。”
谢母握住肖晓的手,安慰:“你看小城怎么会怀疑你呢。”
肖晓没说话,嘴唇抖动地等下他接下来的话。
果然,谢城冷声:“是你把木霜砸向了门板,你还通过其他肢体动作让木霜动弹不得,你还对木霜做了什么。”
“我什么都没做!不信你问她。”肖晓突然情绪激动。
肖母站起来,来到木霜面前,沧桑的眼睛满是泪水:“小霜,先让肖晓休息休息好不好。”
木霜见不得肖母这般劳累,叹息朝肖晓说:“这件事,等你身体好了再说。”
“不用,现在就说,你不用可怜我。”肖晓狠着眼,“那你告诉谢城,我们为什么发生冲突。”
木霜安静。
肖晓大吼:“你说啊。”
谢城当即带木霜离开,身后的肖晓又哭又笑,疯了一样。
出到病房外,木霜坐在旁边的长椅上,窗子外的秃树枝被冷风肆虐,她的心跟着也冷风摇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