亮,炮手们就位了。昨晚机场被炸的消息已经传到了城里,全城进入最高戒备。
三个机场120架飞机全没了,飞行员死伤大半,地勤死伤大半。
城防司令部连夜下令,所有高射炮进入战斗位置,所有炮手24小时待命。
没人睡觉,没人吃饭,没人敢离开炮位。咖啡一缸一缸地喝,烟一根一根地抽,眼睛死死盯着东方的天空。
炮长彼得罗夫站在一号炮位后面,举着望远镜看着东方的天空。
天已经亮了,太阳还没出来,东方的天际线泛着鱼肚白。他的炮位在城东,正对着龙国人来的方向。他的眼睛熬得通红,手指冻得发僵,但他不敢松手。
“同志们,打起精神来!”彼得罗夫的声音很大,
“龙国人的飞机昨天炸了机场,今天肯定要来炸城。我们就在这里等他们。76毫米炮,射高9300米,射速15到20发。
他们的飞机飞得再快,也逃不过咱们的炮弹。昨天他们偷袭,我们没有准备。今天不一样,我们准备好了。他们来多少,打多少。”
装填手切尔斯蹲在弹药箱旁边,手里攥着一发炮弹,指节发白。炮弹黄澄澄的,弹头尖尖的,在晨光中闪着光。
他的额头上有汗,手心也有汗。他想起昨天机场那些被炸死的战友,那些被烧焦的尸体,那些在废墟里惨叫的人。他的胃在翻涌,但他咬住牙,把炮弹攥得更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