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的壮汉浑身横肉，浑身散发着蛮横的气息，压迫感扑面而来，许大茂吓得双腿发软，甚至有些失禁。可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，必须活着，活着才能回到四合院报仇。
他挤出僵硬的笑容，语气讨好：“以后……还请各位大哥多多关照。”
一只粗糙的手掌突然拍在他的后腰，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，被称作杰哥的壮汉笑得眯起眼睛：“懂事！我就喜欢明白人，以后跟着我们，没人敢欺负你。”他顿了顿，“喊我杰哥就行。”
“我叫许大茂，喊我大茂就好。”许大茂连忙回应，声音还在发飘。
杰哥点点头，目光在他身上来回打量，像是在打量一件物品：“大茂，让哥看看你结不结实。”
话音未落，手就直接伸了过来，力道不容抗拒。许大茂身体僵住，发出细碎的哀求，可他那点力气，在壮汉面前不堪一击。
他心里燃起滔天恨意，所有的怨毒都指向一个名字——张泰。要不是张泰当初阻拦他，又揭穿他的所作所为，他怎么会落到这般境地，在这种地方受辱。张泰，他死死咬住牙，把这个名字在心底反复咒骂。
此刻，被他记恨的张泰正坐在家里，毫无征兆地打了个响亮的喷嚏。身旁的娄晓娥立刻凑过来，伸手摸他的额头：“是不是着凉了？”
“怎么会。”张泰握住她的手，笑着打趣，“你男人身体壮实得很，就算忙活一整晚都没事。”
娄晓娥脸颊一热，轻轻捶了他一下：“没个正形！”
张泰没有再接话，转头望向窗外，漆黑的夜色里看不到一颗星星，不知为何，他突然想起了院里被送走的那两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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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出家门，温暖的阳光洒满整个四合院。张泰在门口站定，伸了个懒腰，骨骼发出轻微的声响。这阵子院子里安静了不少，算起来，许大茂和傻柱已经离开二十多天，没了他们的吵闹，日子都过得平缓了许多。
屋里传来梳子划过头发的细微声响，娄晓娥正给女儿梳理头发，把睡觉时压乱的发丝一一抚平，用皮筋扎好两个小巧的发髻。孩子的脸颊在晨光里光洁细腻，眉眼精致得像画出来的一样。
张泰心想，若是这次惩戒能让他们长记性，以后不再惹是生非，倒也不是坏事。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，他就摇了摇头，有些秉性是刻在骨子里的，就像石头的纹路，风雨只能磨平表面，改变不了深处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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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刻，远在异地的希博利尔望着窗外，再次想起当年的抉择，才明白他们亲手放走了让旧秩序重塑的机会，让社会迈向更好形态的可能，永远消失了。
“你走之后，我主要负责北境的对外交涉。”塔露拉的声音平静无波，“希博利尔还在钻研我们当年在冰原上的理念，以及这些理念的延伸和变化。”
窗台上积着一层薄灰，塔露拉用手指抹出一道痕迹：“提升民权，让百姓在权力中拥有更多话语权，本身没有错。可我总担心，那个像狼一样的人把控不住局势，一旦失控，她自己遭殃就算了，还会拖累整个北境。眼下的安稳来之不易，若是被打破，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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院子里传来孩子清脆的笑声，像瓷碗碰撞般悦耳。小月月转过头，发梢扫过娄晓娥的手背：“妈妈，梳好了吗？”
“好了。”娄晓娥退后半步，仔细端详着女儿，轻轻拂去额前的碎发。
张泰从门外走进来，带着清晨微凉的空气，看了看女儿，又望向墙上的日历，红星小学开学报到的日期，被红圈标注得格外醒目。时间过得太快，转眼女儿就到了上学的年纪。
“都收拾好了吗？”张泰问道。
娄晓娥点点头，把梳子放回木匣，匣子合上发出轻脆的声响。小月月站在屋子中间，阳光从窗棂斜照进来，落在新衣服的绣纹上，闪闪发光。
娄晓娥的目光紧紧黏在女儿身上，舍不得移开，伸手整理着不存在的衣褶，声音轻柔：“真好看，我生的女儿，自然是最好的。”
张泰笑着走进来：“哪有当娘的这么夸自己孩子的，跟卖瓜的婆婆一样，生怕别人不知道。”
娄晓娥一把将女儿揽进怀里，脸颊贴着孩子柔软的头发，抬眼看向张泰，眸中带光：“我说的是实话，难道你觉得咱闺女不好看？”
小月月也仰起脸，睫毛忽闪忽闪的，像蝴蝶的翅膀：“爸爸，我不好看吗？”
张泰最招架不住女儿这样的眼神，清澈又满是期待，根本说不出拒绝的话。他笑意加深，竖起大拇指：“好看，当然好看，这世上再也没有比你们母女俩更好看的人了。”
小月月开心地轻呼一声，立刻抓住娄晓娥的袖口：“妈妈！爸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