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猛地盯住何雨柱,嗓音陡然严厉:“何雨柱!是不是真的像张泰说的这样?”
何雨柱别开视线,紧紧闭着嘴巴,这份沉默,已经等同于承认。
贾东旭却嘶声喊起来:“就算是这样,何雨柱也得赔钱!汤总归是从他屋里端出来的!”
何雨柱听到这话,额角青筋一跳,恨不得当场踹他一脚:“你脑子是不是坏了?药是许大茂放的,汤是你媳妇自己拿的!要讨债,去找许大茂,别来烦我!”
“你——”贾东旭刚要还嘴,下身突然传来一阵失控的声响,那股感觉来得太突然,身体里的闸门彻底失灵。贾东旭蜷缩在角落,脸色由青转白,又是一阵剧烈的反应。
隔壁传来贾张氏微弱的呻吟,像破掉的风箱:“来人……帮帮我……”
院里年纪最大的一大爷站出来,声音压过混乱:“都别吵了!现在争这些有什么用?赶紧把人送到医院才是正事!”
贾东旭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,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含糊的音节,表示同意。
院子里几个手脚麻利的人,七手八脚把贾家情况最严重的三个人抬了出去。何雨柱没有跟着去,他留在乱糟糟的院子里,想起要把情况告诉秦淮茹。
他刚转到女厕所附近,就听见里面传来急促的呼喊,一声比一声紧急。
“何雨柱!你听见没有?何雨柱!”
那声音里的慌张让他心里一紧,连忙回应:“秦姐!我在这里!出什么事了?”
隔着一道墙,秦淮茹的声音带着颤抖,劈头盖脸砸过来:“我……我下面好像流水了,好多……孩子怕是要提前出生了!你快点……快点找人来!”
这句话像一道惊雷,狠狠劈在何雨柱的头顶,震得他手脚发麻。院里能主事的人都去了医院,空荡荡的院子里,就剩下他一个男人。接生?他连想都不敢想。
多年以后,希博利尔回想往事,才猛然醒悟,当年那个被大家认为最稳妥的决定,反而让乌萨斯错过了一次彻底重生的机会。一个能让整个社会结构变得更完善的契机,就这样从指尖悄悄溜走了。
“你离开之后,我主要负责北境对外的重要往来。希博利尔还在钻研我们早年在冻原上的那些理念,以及这些理念演变出来的各种形式。”塔露拉的声音把他从思绪里拉回来,“提升普通百姓的权利,让他们的声音在国家事务中更有分量,这个方向本身没有错。可我一直担心,那位狼耳的同伴最后会把控不住局面。她自己出事倒没什么,怕就怕把北境现在的安稳一起拖进泥潭,那才是真正的麻烦。”
何雨柱听到“要生了”这三个字,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,脑子里嗡嗡作响,什么念头都抓不住。
女厕所里又传来催促的声音,带着颤抖:“何雨柱!你听见没有?答应我一声!”
他总算找回自己的声音:“秦姐你等着!我去喊一大妈过来!”
“别去!”里面的声音更急了,“现在找谁都来不及了,送我去医院!快点!”
何雨柱迟疑了一下:“我送你去医院可以,可你自己……能走出来吗?”
短暂的安静之后,秦淮茹的声音低了下去:“走不动了,腿一点力气都没有……你进来,扶我一把。”
何雨柱嘴角不自觉地扯了一下,答应一声“马上来”,就侧身走进了女厕所。
里面的场景让他那点隐约的期待彻底落空,秦淮茹已经整理好衣服,背靠着墙坐在地上,脸色惨白,额头上全是冷汗。
何雨柱心里啧了一声,有些说不出的扫兴。
“快点,”她有气无力地催促,“扶我出去……”
他不再耽搁,弯下腰,一只手穿过她的膝盖,一只手托住后背,一把将人抱了起来。
刚跨出厕所门,旁边男厕所的门帘一掀,许大茂晃悠着走了出来。许大茂停下脚步,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扫了几遍,咧开嘴笑了:“哟,这是唱的哪一出啊?何雨柱,你抱着贾家媳妇从这里出来?”
“少废话!”何雨柱脚步不停,没好气地顶回去,“别把所有人都想得跟你一样,满肚子坏心眼。”
许大茂跟了两步,笑声里满是不信:“这里又没有别人,跟我还装什么正经?”他用胳膊肘碰了碰何雨柱的胳膊,压低声音,挤眉弄眼地问,“这次总该成了吧?跟兄弟说实话,滋味怎么样?”
许大茂的话,正好戳中了何雨柱的心思,可现在情况紧急,他还在这里添乱,何雨柱恨不得当场把他撕了。
怀里的秦淮茹动了动,声音断断续续:“快……快一点……”
许大茂听到秦淮茹的声音,猛地往后一缩,他原本以为这个女人早就昏过去了。
“嗬!还醒着呢?”他的音调都变了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