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导若有所思地点点头，棋子哗啦一声落回木盒：“也是，你这厨艺藏起来太可惜了。天天吃你做的饭，你妻子应该胖了不少吧？”
笑声在暮色里散开：“是圆润了一些，不过还在好看的范围。自己的媳妇，哪能挑三拣四。况且她马上也要有工作了，多走动走动，身材自然就恢复了。”
“工作落实了？”身后传来领导的询问，“需要帮忙打个招呼吗？”
门缝里透进最后一丝光线，张泰站在明暗交界处，声音平静地响起：“正在找门路，不过已经有着落了，就在厂里新建的市场上班。”
领导“噢”了一声：“是去做销售吗？”
“工作不算累，待遇也不错，是个好地方。”
“你现在负责市场，安排个人进去很方便，倒是我多虑了。”
“您太客气了，还是要谢谢您惦记。”张泰的语气十分谦和。
领导越看张泰越顺眼，心里忍不住感叹，这孩子实在太优秀了。
一旁的女主人笑着插话：“再聊下去，天就真的黑了，张泰还得赶回家做饭呢。”
领导看了看时间，连忙叫陈秘书，吩咐他开车送张泰回四合院。
夫妻俩一直把张泰送到大门外，领导脸上堆着笑：“小张，和你下棋太尽兴了，以后有空一定要常来！”
女主人也很喜欢张泰，接着叮嘱：“是啊，常来家里坐坐，好久没这么热闹了。”
张泰答应下来，顿了一下，看向女主人：“刘姨，您是不是呼吸不太顺畅？”
女主人愣了一下，看向身边的丈夫，得到默许后，才轻声说：“老毛病了，好多年都没治好，平时还好，一碰到烟尘就喘不上气。你怎么看出来的？”
“偶然注意到您呼吸会间断，就多问了一句。”张泰坦然回答，“下次我来的时候，带些草药，或许能缓解一些。”
领导睁大了眼睛：“你还懂医术？”
“以前看过几本书，懂一点皮毛而已。”
这话让领导一时说不出话，会放电影、厨艺好、棋艺高，现在居然还懂草药，半晌才感慨：“天底下的本事，都被你学完了吧？”
张泰笑了笑：“没那么厉害，不懂的东西还有很多。”
领导摆摆手，笑意未消：“别再说了，再谦虚就过头了。”他语气一转，声音沉了些，“不过话说回来，你带来的草药要是真能缓解她的毛病，这份情我们记下了。”
张泰立刻摇头：“您言重了，这点小事，算不上什么。倒是您一直以来的照顾，我都记在心里，不知道该怎么感谢。”
女主人轻轻点头，两人看向张泰的目光，都满是赞许。
离开领导家，张泰坐进汽车的副驾驶座，车窗外的街景快速向后退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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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合院门口附近，许大茂正跺着脚等待，看到有人走近，立刻堆起笑容：“李婶，回来啦？”
提着篮子的妇人应了一声，脚步没停，奇怪地瞥了他一眼：“你在这等什么呢？”
“等人，等人。”许大茂笑着摆手，“您忙您的。”
妇人没再多问，侧身走进院门。
没过多久，一辆带着些许泥点的绿色轿车停在巷口，副驾驶的车门打开，张泰从车上走下来。他弯腰对着车里说了几句，像是在叮嘱司机……
叮嘱完路上小心，司机关上了车门。许大茂的目光一直黏在车身上，见车门合拢，立刻转身，快步窜进了旁边一户人家。
屋里的灶台上架着一口砂锅，正咕嘟咕嘟翻滚，汤汁冒着油星，香气飘满屋子。何雨柱拿着汤勺，在锅边轻轻搅动。
“人回来了，车子都到院门口了。”许大茂压着嗓子，语气带着急切，“你锅里的东西，还要熬多久？”
何雨柱没有回头，只盯着锅里微微翻腾的奶白色汤汁，语气平稳：“火候快够了，再等一小会儿就行。”
听到这话，许大茂的嘴角慢慢向两边咧开，露出牙齿，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暖意。
砂锅在炉子上持续沸腾，水汽把盖子顶得轻轻跳动。何雨柱盯着汤锅，眼神有些飘忽。许大茂从门外闪身进来，带进来一股冷风，搓着手凑到炉边，脖子往前探：“东西准备好了吗？”
他压着声音询问，眼睛没看何雨柱，只死死盯着锅里翻滚的油花。
“急什么。”何雨柱的声音闷闷的，他挪开视线，看向墙角一块剥落的墙皮，“这一整锅都是，够量。”
“鸡是我弄来的，票和钱也全是我出的。”许大茂转过脸，嘴角撇着，“你在这儿心疼什么？”
话音刚落，他突然往前倾身，喉咙发出短促的声响，一口唾沫直接吐进了翻滚的汤里。
何雨柱猛地直起身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