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章 第67章


    “推动民权发展,让民众的权利在国家权力结构里占更大比重,这件事本身并没有错。可我总担心这只狼耳的同伴把控不住局面,最后彻底失控。她自己出事也就算了,只怕会……”

    

    锅里的热气还在往上飘,张泰就转身去拿碗筷。小闺女坐在小矮凳上,手里攥着木勺,眼睛直勾勾盯着桌上那碗淡黄色的辅食。

    娄晓娥从卧室走出来,长发松松披在肩头,鼻尖轻轻动了动:“什么东西闻着这么香?”

    她走到灶台旁,弯腰看向锅里,深褐色的汤面飘着油花,面条裹在切好的牛肉片中间,几片青菜贴在锅边。她深深吸了口气,肩膀不自觉地放松下来。

    张泰递过筷子:“偶尔吃顿好的,解解馋。”

    两人在方桌两边坐好,小闺女用勺子敲着碗边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窗外传来自行车铃的叮当声,远处还飘来广播体操的旋律。

    张泰吃饭速度不慢,但每一口都嚼得很细致,娄晓娥小口喝着汤,时不时抬眼看向他。很快,两人的碗都见了底。

    张泰起身收拾餐具时,娄晓娥轻声叮嘱:“下月我爹过寿,你记得留出空闲时间。”

    “我记着呢。”张泰拧开水龙头,清水冲刷着瓷碗表面。

    自行车链条发出规律的转动声,路边的梧桐叶开始泛黄,几片落在地上,被车轮碾过发出细碎的碎裂声。轧钢厂的大门出现在眼前,岗亭的窗户开着,看门的老赵正捧着搪瓷缸喝水。

    张泰没往车间走,而是拐进了办公楼。走廊里飘着旧报纸和灰尘混合的味道,某间办公室里传来断断续续的打字机声响。

    他用指节敲了敲深色木门,发出三下沉闷的响声。“进来。”屋里传来回应。

    推开门时,合页发出轻微的吱呀声。办公室面积不大,靠墙的文件柜玻璃反射着窗外的天光。钱主任从文件堆里抬起头,眼镜滑到了鼻梁中间。

    “是你啊。”钱主任摘下眼镜,用衣角擦了擦镜片,“坐吧。”

    张泰没有立刻落座,等门完全关严后,才走到办公桌对面的椅子旁坐下。皮质坐垫有些塌陷,能摸到里面的弹簧。

    钱主任重新戴好眼镜,双手交叉放在桌面:“这么早过来,是有什么事吗?”

    窗外的云朵慢慢移动,一片阴影掠过办公室的水泥地面。张泰注意到墙角立着一盏落地灯,灯罩边缘已经泛黄,灯泡透过灯罩散出昏黄的光线。

    他想起自己系统空间里那些冷白色的灯具,整整齐齐码放在虚拟货架上,像一排排安静的卫士。

    “昨晚下班的时候,我发现厂区里很多照明设备,状态都不太好。”张泰语速平缓,一字一句说得很清楚。

    钱主任向后靠在椅背上,椅子发出承重的轻响。他盯着张泰看了几秒,忽然笑了:“你总能发现别人留意不到的细节。”

    这话里藏着深意,张泰没有接话,只是静静等着他继续说。办公室里安静下来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

    秒针转完一圈,分针轻轻颤动了一下,钱主任终于开口,手指在桌面轻轻敲击:“所以,你有解决的办法?”

    张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,展开平铺在桌上,纸上用铅笔画着简单的示意图,还有几行数字。

    钱主任往前探了探身,眼镜片反射着纸上的微光。

    “光照亮度能提升一半以上,电量消耗能减少三成,使用时长也会久很多。”张泰的手指点在纸上某处,认真解释。

    钱主任的眉毛挑了起来,他拿起纸,对着窗户的方向仔细查看,阳光透过玻璃,在纸背面投下模糊的光斑。

    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放下纸,目光重新落在张泰脸上:“你自己测试过吗?”

    “我家里用了三个月,一直没出故障。”张泰如实回答。

    办公室再次陷入安静,这次钱主任先移开视线,望向窗外的红砖厂房,烟囱正冒着白烟,被风吹散在灰蓝色的天空里。

    他想起上个月的电费报表,还有上周夜班工人摔下楼梯的报告,转头看向张泰,声音压得很低:“需要多少成本?”

    张泰报出一个数字,不是整数,尾数还有零头,一看就是仔细核算过的。

    钱主任的手指再次敲击桌面,节奏比刚才快了些。他拉开抽屉,拿出算盘,塑料珠子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,珠子归位时发出清脆的啪嗒声。

    “先订两百个,下一周能备齐吗?”钱主任问道。

    “没问题。”张泰干脆答应。

    没有握手,没有签合同,甚至没有书面字据,但两人都心知肚明,这笔合作已经敲定了。

    张泰站起身时,钱主任忽然问:“你岳父最近身体还好吗?”

    “劳您关心,他一切都好。”张泰礼貌回应。

    门再次开合,走廊里的灰尘在光束中缓缓飞舞。张泰走下楼梯,听见楼上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