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难得找到碾压他的方式,岂肯轻易放过,“再来,再来!不许当逃兵!这才哪儿到哪儿?”
张成欲哭无泪,只能硬着头皮,继续这场单方面的“屠杀”。
时间,在棋子起落和董微微时不时的“将军”声中,以一种缓慢而折磨的方式流逝。
张成度秒如年,只盼着这两个小时快点过去。
终于,当时钟指向十一点五十分,张成如蒙大赦,几乎是逃也似地站起身,丢下一句“时间到了,我走了”,便头也不回地拉开房门,快步冲了出去,仿佛身后有恶鬼追赶。
董微微看着他狼狈逃离的背影,又看了看棋盘上自己大获全胜的局面,嘴角终于勾起一抹真实的、带着报复快意的笑容。
但随即,笑容又渐渐敛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疲惫和无奈。
这样的日子,还要持续半年……
她靠在椅背上,望着天花板,长长地、无声地叹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