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妻。
如果不行,就尝试接触他经常去的夜店里,可能和他有过关系的女人。用这个,”她从随身的鳄鱼皮手包里,取出一个通体黑色的精致录音笔,轻轻放在茶台上,“悄悄地录音。我要听到最真实的、来自亲历者的评价。”
她终于抬起眼,看向张成。
那双总是清澈平静的桃花眼里,此刻盛满了罕见的羞赧、尴尬,以及一种不容置疑的坚持。
提出这个要求对她而言是极其难为情的,但为了自己未来的“幸福”和“性福”,她必须放下身段和羞耻心,去弄清楚这个最关键的问题。
“老板,为什么……您不自己,亲自体验一下呢?那样不是更直接、更准确吗?”
张成实在忍不住,好奇地问。
这个问题似乎戳中了沈清姿内心最矜持和骄傲的部分。
她的脸“腾”地一下彻底红了,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。
她猛地转开视线,不敢再看张成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恼意:
“我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。正因为不随便,才不能轻易尝试。如果我亲自……体验之后,才发现有问题,不合适,到那时,感情已经投入了,再要分开,会非常痛苦,也会很麻烦。我不想经历那种事。”
她的逻辑清晰而冷酷,带着典型的商人思维——将风险控制在可接受范围内,在投入巨大成本之前,彻底评估核心“资产”的“性能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