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中毫无作伪的温柔与……宠溺?
巨大的荒谬感与更汹涌的狂喜,如同冰火两重天,狠狠冲撞着他的心脏。
世界上……竟然有这样的女人?
在他撕开所有伪装,露出内里那个穷困、窘迫、除了“特长”一无所有的本质后,她没有鄙夷,没有嫌弃,没有像丁娜那样转身投入别人的怀抱,甚至没有一丝犹豫和权衡。
她只是轻轻搂住他,告诉他:没关系,我养你。
一股滚烫的热流猛地从心脏最深处炸开,瞬间冲向四肢百骸,冲上头顶,冲得他眼眶发热,鼻尖酸涩。
什么曹有德的计划,什么三个月的期限,什么打回原形的恐惧,在这一刻,都被这汹涌而至的、纯粹到近乎不真实的感动与爱意,冲击得七零八落。
他再也控制不住,猛地收紧手臂,将怀中这具温香软玉、此刻在他眼中散发着圣洁光辉的娇躯,死死地嵌进自己怀里。
力道大得仿佛想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,融为一体。
他低头,寻到她柔软微凉的唇瓣,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、又混杂着毁灭般激情的冲动,狠狠地吻了下去。
这不是之前任何一次带着试探、算计或情欲的吻。
这是一个溺水之人抓住浮木后的窒息般依恋,是一个穷小子被天神垂怜后的疯狂感恩,是一个男人在绝境中看到唯一光亮后,不顾一切想要靠近、想要占有的本能。